五月 2008
电影博物馆
坐车路过798,改日去吧.天气阴冷,我走路一跳一跳取暖,王慧十分不能忍,说:你咋那么高兴呢?
好吧.
很奇怪,身为一个在电影院里长大的小孩,我对电影没啥感情.表演欲不足吧.过敏把不喜欢玻璃楼梯或者地上灯光的人评作”没有明星气质. ”
好吧,我就是那样的人.
晃来晃去,一方面可以看光景,一方面可以挖掘自己,就是这样.
但是有的人就有明星气质,在男厕所被搭讪,一个长得很像张国荣的gg.他真挚,礼貌,但是有点露骨.我婉拒,性趋向很极端,我.
被同性恋搭讪心里还暗爽觉得自己有魅力算不算变态?谢谢.
嗯,果然是物以类聚,坦克博物馆的朋克金属男,美术馆的浓妆女,古建筑博物馆里拎小板凳的退休老两口,电影博物馆的gay,植物园里的草帽萝丽.不知自来水博物馆里有什么.
请勿转贴.谢谢《没有我们的世界》
去年美国出了rt这本书,如果你喜爱下列图书中的一本,那么,这本书绝对不容错过:《圣杯与剑》,《增长的极限》,《植物的欲望》,《古老阳光的末日》,《没有我们的世界》,《万物简史》,《哲学走向荒野》还有《寂静的春天》。列出这个小书单之后,对于坚信生态伦理或者所谓泛神论者,我已经不需要说什么了;对于其他的读者,我还有话要说:
1 其实我只要活着就行了。
1960s,罗马俱乐部的一群经济学家辩论了一次,出了一本书《增长的极限》。正方的观点是20xx年,地球主要矿产会耗尽,经济将崩溃,解决方案是经济和人口都0增长。
反方的观点是,科技会进步,新能源,新产业将解决正方忧虑的问题。
《寂静的春天》描绘了一个农村,不是田园牧歌式的,而像一个寂静的坟场。元凶是化工产品。生产力改造着自然,最终,自然将被改造的不适合人类生存。
这两本书都是尖锐的质疑?我们的文明,对人究竟是有利的还是有害的?人能存活到22xx年么?
说实话,如果赌,我压活不到。我这样压赚定了。
半个世纪过去了,我们的文明向一辆失控的过山车,尖叫着,沿着高抛的曲线猛冲着,大部分人蒙上了双眼,看不到前方已经没有了铁轨。
这是为什么?
《圣杯与剑》是一本很好的书,它除了谈到女权主义,还鲜明地指出了:病态的,是我们的文明本身,我们潜意识中最深处的观念。这些不是几项经济政策,一些环保技术就能够改变的。
2000年《古老阳光的末日》细致的描绘了这场骗局,以及末日一天来临的景象,看过电影《后天》么?我们实际在透支地球形成以来积攒的全部资源,满足我们这短短的200年。
… …
2 not God but Nature
历史上最伟大的是那些先驱者,那些没有看到前面的瀑布,就能感到危险的船上的人。
我们的文明是美的么?
呵呵,别天真了,如果我们的文明是美的,那么就不会有浪漫主义,连巴黎红五月都不会有。
在牛顿之前,自然是宗教的,在牛顿之后,自然是数学的。
在卢梭之前,God是大写的,nature是小写的;在卢梭之后,Nature大写了。
走在荒郊的路上与乞丐打招呼,看到绝壁上为暴风席卷的山树,山谷中潺潺的溪水和荒废的教堂,预示着自然之力抹去了人类社会观念的教堂废墟。华兹华斯感到了这个预言。
在日内瓦安静的湖畔,波光粼粼的湖畔,一生饱尝的世态炎凉,人世艰辛涌上心头,卢梭又哭了。
…
海子说过一段话,大约意思是:感到灵感枯竭的青年,应该到大自然中去,无论什么时候,大自然都是新鲜和无限的。
梵高说过同样的话。如果我想煽动你就会把原文找出来,不过我想算了。
好吧
要河蟹。
对不起,我不知道现在该用什么表情。
好吧,我们不谈《瓦尔登湖》,我们谈另外一个美国人。
他是牧师的孩子,后来做了牧师,为了寻求上帝的光辉,宇宙的秩序,学了天体物理,大约走的是牛顿那条心路。一个偶然的机会,他旁听了生物系的植物分类学,他似乎找到了一直吸引他的东西,神性。自然不仅仅是资源,不仅仅是巧妙的机构,复杂的系统;自然,是神性的。他的心路记录在《哲学走向荒野》。
孤独的人,厌倦了人类的社会性,转而皈依了自然。环保主义的大军中,有理智的立法者,也有浪漫主义的反社会者。
需要知道浪漫主义精神的本质的同学,可以看《西方哲学史》罗素第十八章。
3 “世界上没有任何体验可以替代亲自置身于一个原始森林中的感觉。我现在无法说出这样的感觉…”
自然不仅是慰藉,也是乐趣。
《植物的欲望》一本以植物为主角的书,作者是美国一个植物学家。花朵诱引了蜜蜂为它传粉;我们为什么不能说大米用果实诱引了人类助它繁殖生长,为它劳作,助它战胜它的亲戚,把它铺遍大地?人,也许是被愚弄的。土豆与大航海时代的西班牙征服者,土豆病毒与爱尔兰人的美洲迁徙,转基因土豆与麦当劳,大麻与垮掉的一代,郁金香与资本主义萌芽与风险投资,苹果与美国西部拓荒……纵横于这个世界,操纵人类,创造历史的,也许是植物。历史知识,分子生物学知识,眼界,幽默感,一样都不少。
《没有我们的世界》继承了这些书的读者。如果我们人类不在了。世界会怎样变化,桥梁怎样腐蚀,水管怎样破裂?杂草怎样在城市里长出?动物怎样迁徙?这要多少年?
多好啊。乐趣,纯粹的乐趣。
我年本科的时候,学到了生态系统的演替,苔藓,草,灌木,森林…我就想:如果让我回答那个常见的问题:“如果你有足够多的钱,你要做什么?”我就回答:“在西单买一块1万平米的地,围起来,禁止人类进入,持续200年。”多好啊,我们会看到杂草长出来,楼宇倾颓了,柏油破裂了,水会漫上来又消退,最终呈现出原始森林…
逃避
一个宅男的视网膜上涂满了绝望,空虚,孤独,怯懦。当人们封闭自己,和其他人分裂时,世界将变成一面镜子,在镜中照见这样的自己。
我为什么怯懦?为什么逃避?好吧,我禁止了自己怯懦,不惜变得残暴,可是,逃避有了新的借口,懒惰。
懒惰是一种优雅的高姿态。懒惰是一种有利于身心健康的减压行为。懒惰让人变得没有才华。懒惰让我远离痛苦。懒惰是美好的,但是,我们不提倡。
逃避的反义词是直面,直面使徒。使徒是什么?是命运的磨难?我们为什么要战胜使徒?是为了生存,不择手段的,卑微的生存。不是野心,也不是暴力的发泄…
一拨一拨的来袭,考验着我们,我们社会的组织,我们的力量,智慧…如果没有使徒,我们就不会发展。
一拨一拨来袭,像白天黑夜流转,战争与和平交织。
危险是我们的,但是每次却只能由一个我来面对。人是社会的,但终究是单独的。
使徒,是孤独者的使命,似乎天生的有一种使命感。沉重的使命感,必然的命运,凝结成了使徒。
性是逃避,把自己的孤独统统推给异性打理。确实,性交的生命才是完整的,人只有这样才摆脱孤独。我的灵魂热衷着逃避,表现在热衷于懒惰和性。我直面他人的时候感到腼腆,直面自己的命运的时候,也是这样。为什么?为什么我的灵魂热衷逃避?为什么?
对不起,我不知道这个时候,应该做什么表情。
可怕的世界
随便什么,都是吓人的。
200年前,有人用显微镜看了一滴水,被妖魔鬼怪吓了半死。
烤地瓜是飘洋过海的史诗,里面的人物探索过神秘的海岸和玛雅的黄金。
雪花是绞尽脑汁的分型。
一块地成了陆地生态系统,其中复杂的食物链,物质能量信息流动,用最复杂的数学模型也模拟不完。
一支香烟的烟迹成了湍流,苏联第一数学神童奥布霍夫皓首穷经,量子力学和原子弹的设计者海森堡铩羽而归。
我见识了尺度的哲学,觉得这是宇宙的哲学;还有稳定性的哲学,维度的哲学,一个比一个伟大,让人觉得像仰望星空,面对苍凉巨大古老,寒冷而恐惧。
解析几何可以把方程式映射到空间里去,一套游戏规则,对应起两者。
傅立叶变换和小波变换,可以把一个空间里的信号,映射到另外一个空间里去,像五线谱的二维空间轨迹变成音乐的声波。
我们的世界有多少个matrux来回映射!
生活,是乏味的,我们需要恐怖片,所以,我们就得来点科学。
孤独者的粮食。德谟柯利特的火焰,狄俄尼索斯的葡萄。
驳杂的世界
泰勒实验
一个水管里湍流还是平流,是三个因子控制的:流速越快,水管越宽敞,水越不黏,越容易发生湍流。阿,想象自己在水管中奔跑,湍流是一种自由自在的状态!平流对应缓慢,狭窄,粘乎,平流是不自由的。
稳定性的判据
理查孙数,奥布霍夫长度,都是用来比较动量的输送和热量的输送的。如果动量和热量的输送是同步的,那么就会平流;如果不同步,那么就会湍流。
神圣罗马帝国直到卑斯麦时代的普鲁士,日耳曼民族不外两大历史使命:民族的统一和民族的独立。问题在于,两者不仅不同步,而且完全相反:高举民族统一旗帜的是哈布斯堡家族的外来皇帝,他信仰来自阿尔卑斯山南边的天主教,会让民族臣服于罗马教廷的脚下无法独立;而坚定的独立于教廷之外,打宗教战争为民族争独立的信路德教的北德诸邦,却是民族统一大业的绊脚石。
也就是说,民族统一和民族独立两大使命都是历史必然,势均力敌。它们恰好拧在一起,顶牛了,苦苦奋战了一千多年。导致了德国历史地理的破碎化,湍流化,直到出现普鲁士统一了两大意志,民族凝聚成了平流。
如果费里希德里希大帝的三十年战争,只对应某个空间的一个晴朗的白天,有没有人计算它的奥布霍夫长度?
如是记录.栩栩的混淆
回复风格 轻与重
这几日极度沮丧,无以自处,只好生病来避世。发觉内心深处有大量的怯懦,让我不满。
自从看了诸位达人的经验和攻略,加了豆瓣上的“搭讪学”小组,感觉好多了。
又,网上怯懦的人也很多,汇聚在爱国的大旗下都豪情万丈的。
这是两个例子,人,会消除怯懦在两种情况下
理智的支持或者群众的支持。
这是最优方案,成功率有百分之xxx,经验告诉我们应该xxx,这种场合下合适的策略是xxx
这些念头浮现在脑海中,我们就不会手足无措,立即变得果决坚定起来。
尤其对于我老人家这样的本本主义者,理智的支持会使我变得勇敢。
另外一种是人多了,情绪热烈了,什么都敢做。
其实这两种原因有着共同的本质。
轻与重
轻代表着世界的偶然性 随机的
重代表着世界的必然性 宿命的
越小的尺度上,世界越随机,当然小容易轻,反之亦然。
统计可以让随机变得必然。
统计需要次数的积累。
理智实际上隐含着过去发生过的很多案例,理智使我们改换了心态,面对着一个假想中的,不存在随机性的,或者随机性可以被控制的世界。
这样的世界里,没有恐惧。
人混在人群中,我们,人民,群体,代替了我,一个人的一件小事,如果很多人同时做,就变成一件大事。轻变成了重。
每个人都去做一件事,次数积累起来了,偶然消退了。
我们的恐惧,怯懦,犹豫不定,只是因为我们无法承受世界的轻。
如是记录.栩栩的自卑
三不可
爱情并不会使生命变得有意义,但是它能使人丧失认识到这一点所需的洞察力。
科学应该算很有意义,但是科学只能让你意识到自己其实被进化成只对性和暴力感兴趣,对科学漠不关心,于是你身体的属性在科学面前显得愚蠢可笑。
暴力也许既符合你的身体的本质也很有意义,但是这无关紧要,因为你的身体与暴力同行意味着它很快将不复存在。
栩栩的影子对栩栩如是说
优先级
关于人有很多很美好的事情
物理 性 孤独的诗 散漫的对话
我在安排时间的时候,最美好的往往不是优先级最高的?为什么?
恩
大约就像吃东西。
应该先吃保质期最短的而不是最好吃的对吧?
我真有那么理智?不可能。
那是为什么?
美不美好是影响优先级的一个因子
其它的呢?
比我们想象的更奇怪
今天看了《比我们想象的更奇怪》很伤心,一直认为,科学和理性都是很狭隘的,只有想象的空间才是无穷的。文学才是最广阔的。现在才发现科学所积攒的自然比我想象的更奇怪。想象走不远,没有科学远。河伯见于海若,望洋兴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