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两种语言,一种是液态,一种是固态.
前者是音乐性的,流动性的,我们接收它,一点一点的体会,就像用吸管喝东西.
后者是描述性的,说明性的,我们听完了整句话,划分了主谓宾,然后再整体的理解,就好像嚼牛肉.
前者是诗的语言,只有一种形态,不可以同义词替换.她指向的不是客观的世界,而是这句话开辟的语言空间本身.
后者是物理的语言,有无数种阐述,甚至语言本身都急于完事摆脱,像目地性鲜明的脚手架,大厦完工了立即拆除.最后只剩下最简洁的数学公式.他指向的是某种理想中的事物.
我不知道哪个是轻,哪个是重.
问题现在于
当我用第一种语言的的时候
我一意孤行 急切的希望沉浸在其中 盼望着被洗脑 和洗别人的脑 我的心灵是封闭的
所有的一切都成了疯狂膨胀的自我意识的倒影.
自私的觉悟和血液的宗教混合起来以狰狞的形态吞噬着一切.
当我使用第二种语言的时候
一切现存的观念都陷入了摇撼中,或者,更像是流水上的一个虚假倒影,摇曳着,随时破碎.
没有信任,充满了怀疑,尖刻的讽刺如同荆棘遍地生长于我的词句之中.
我是如此的不安,手足无措,唯一能够坚信的就是有比这更好的方法,还有这东西存活不久.
我的心灵是开放的,随时等待着批评与指责,甚直急于在别人之前自嘲.
就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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