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 7th, 2008
上 汤踩铃
“你现在下车了阿?那么你继续向东走,前面的路口左转就是樱花东街,沿着街走一小会就能在街的东边看到我们学校的大门,但是不要进去;继续走就会看到一个小门,进去很显眼的就是眉州东坡酒楼,但是我们今天不在那里吃;继续走就会看到我们学校的北门,你可以在那里等我们。”
“好的。”我对电话那头语速均匀吐字清晰的女声的条理性印象深刻。这种条理系统仿佛某种固有的存在物,每天遭遇的不同事情仿佛只是它上面的插件。一个大晴天我夹着把老式大黑伞去参加她的生日宴, 打开后会看见伞下的星图,天文馆买的… …
王慧大兴高采烈地说同学汤从小睡在上铺且懒,为了减少爬上爬下的次数,所以每件事情都要计划好,养成了习惯。6年的中学生活她每次上课都是踩着铃声进教室,从不多一分钟,从不少一分钟,人称“汤踩铃”。
中 消防队员
“你可算来了,快去看看栩栩。这么大人了还像中学生一样总去见网友,见不到了还一直难受成那样。”—— 汤踩铃
前天是汤踩铃生日,我们吃烧烤,没心情也没胃口,主要是我烤但没怎么吃。所以第二天我很饿,虽然王慧大因为吃半生不熟的肉拉肚子了,我还是强行拉她再去吃烤肉。去的时候天气很好我们打车,回的时候下雨了我们步行,没有伞,这又不是第一次了 。王慧大的衣服都是红的,而且除了桌子和自行车从小到大都用一个需要从山西寄过来之外,还从小穿一双大号的水鞋为了以后长大了寄到北京还穿这一双。红水鞋,全都是红,就像消防队员一样。每次对爱情很失望,就去投奔她们,王慧大就像消防队员一样营救我。很久很久以前,键盘上的灰说,友谊比爱情更长久,现在才懂。参加那些山大附中一起读了6年的同学的聚会,看Bluesky和陈超兄弟喝酒,加深了这印象。
下 叶公好龙
下雨天和消防队员走在科学院南路,我说你知道我实际上超级自私不喜欢任何人, 所谓爱情不过是自恋的倒影,网恋的好处是可以自己动手塑造一个形象。我对这种幻想活动着迷不能自拔。但当走进了无论她好还是不好,总有和幻想不一样的地方,我会失望,会不高兴。就是这样。
她说如果妈妈很漂亮儿子就很难找女友这很普遍,让我不要慌张。
我说有一个统计表明对于短暂的亲密关系,男性是可以降低自己的标准的。我现在就是这样,和网友聊天,心里鄙视她,于是潜意识希望加快进程,但是女性更慢热,所以我们的节奏会不一致,于是导致我被拒绝,于是我就生气。就是这样。
王慧说我和陈超一样,Bluesky问他们实验室一个姐姐,陈超随口说:是很漂亮,就是有点傻逼。
八月 26th, 2008
大雷雨,和王慧从西苑走到北大。很象那次去生物物理所和消防队员去看望唐海东。
晚饭在权金城 点了一个拌饭 一个紫菜汤。
上菜的时候发现 点拌饭附送紫菜汤 点紫菜汤附送拌饭。
于是我就吃了两碗拌饭和两碗紫菜汤。
很伤心。
理教水男,火根大叔,呆呆老师,infer,鲜橙多
八月 21st, 2008
当我觉得世界是有限的 我就老了
当我觉得安全我就老了
当我开始容忍自己我就老了
当我善于遗忘或者故作遗忘自欺我就老了
当我不再为明天焦灼我就老了
我看到江水
马鞍山的江水
卑微可怜的江水
如此无聊的江水
浑浊的日常的可有可无的江水
我很悲伤
再看看自己
我悲伤且自卑
如是纪录 栩栩的沉默
八月 20th, 2008
2008.07.26
十二点后,植物园的寂静好象一块巨大的黑宝石,我沿着它行走,没有厌倦。
2008.07.26
数公里的风车阵列,修长的叶轮安静的旋转。它们是乳白色的,符合苹果公司的工业设计风格。它们高大,如同旷野里的众多泰坦。这样才是未来科技,连应用技术也是美的,这样人类才有未来。
2008.07.27
方向不定的大风,零星的雨点,晦暗的傍晚,铁丝网的另一侧是一排干枯的向日葵,这是中蒙边境,特异的地平线,那样清晰明亮是别处所没有的。我的右手停止流血,最近的居民点还有一百公里。
2008.08.01
清晨我们离开一座马可波罗曾经离开的大城。城外的公路上是倒走的老老少少们,这里倒走健身成风。远远望去铁丝栅栏上有一个倒V字形的黑东西在风中摇晃,近了发现是一个人,我们很好奇的问他怎么睡过去了;司机说死了,醉死了。定是昨夜喝酒回来路上醉倒了,倥了一夜倥死了。我们问那为什么晨练的人不报警。司机说哪天没有人醉死他们才报警。每天中午警察会沿着大路收醉尸,就是这样。
2008.08.03
这里还是黑夜,我如何能看到东边的地平线外已镀上晨光熹微,我如何能听到速不台的马队踏过冰封的河流。
2008.08.04
早晨,被旅馆外的广播体操吵醒,忍着打算等晨练的大爷大妈作完接着睡,不料他们一口气做了42节,这是哪套广播体操阿?我一看表都作了1个半小时了天!
比较恐怖的是这里还在流行梦特娇衫和邓丽君的歌。这都落后沿海地区多少年去,不过有一首蒙古恋曲倒是很有趣:
年轻的人丫,可否让我可否让我诉说衷肠,年轻的人丫,可否让我和你一起和你一起看护牛和羊。
2008.08.05
仰卧的牧云人
萨满的遗骨;骨魂与诅咒。
七月 16th, 2008
二战时挑战英国海权的德国自知海军实力无法超过英国,所以整出了几种ws流派.比较出名的就是潜艇的海狼战,还有一个就是大舰袭击流 :建造一些英国的战列舰追不上,巡洋舰打不过的战列巡洋舰或者重巡洋舰,单舰出击,打了就跑,满世界游荡,破坏英国的交通。
这种想法看上去多快好省,但实际上不像看上去那么有效。原因在于,打起仗来,船会受伤,所以就跑不了设计得那么快,于是单舰难免被群殴,挂掉。
就是这样。
七月 9th, 2008
越想这事越不靠谱:
在所门口等车口渴,身后报亭开着门没人;我对着报亭大喊:有人吗?
一辆日产车突然开过来,下来一大爷,问我要什么。
我说水,他说两块钱,自己拿。
我给他钱,然后拿了瓶水;回头他已经开走了…
大哥…你不是玩我的吧?
七月 8th, 2008
暴力和好奇心好像分享着同一个前体似的,环境优裕使之更倾向于转化为好奇,恶劣的环境则催生暴力。 它们是两种本能:寻求安全或新奇,分别对应极权主义和自由主义。一般来说,恶劣的环境催生全民拥护的法西斯政权。吃不饱饭的人是不会去要求自由,即便他们必须有了自由才能吃饱,那也需要阔人去为他们要求自由。比如,是林肯而不是黑人自己解放了黑人。是大学生而不是民工在看为民工说话的南方都市报。
所以,这几日住宿条件跳水,导致我老人家生理上产生了剧烈变化:
看李淼的布鸽没兴趣-对物理学和宇宙学失去了兴趣,睡前也不给各种美女发信息道晚安…
结论: 不只是自由,对于未知世界的兴趣,对异性的兴趣统统需要奢侈的物质条件支持。
六月 22nd, 2008
今天早晨和王慧聊,她问我有几个朋友,我好少,她多些.
我说我是F,她是C.
我只有一条键,她有4条.
她的半径比我大,我的半径最小.
我是离子键,和人的关系很不稳定,也不平等,也不均衡.她是共价键均衡稳定持久.
觉得离子键更像爱情,共价键更像是友谊.
C的特殊性在于可以和很多元素结合,让很难形成共价键的元素形成共价键,比如我和王慧大就是不粘锅的涂料[C-F2]n.
其实我目前还是处于游离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