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厄,满地黄叶堆积

叶子绿了就是春天

叶子黄了就是秋天

叶子灰了就是冬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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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有來生.我一定要出生在你隔壁的家裏.


关于鱿鱼

我真觉得自己快要死了
就像一条从里面向外翻 完全翻过来了一样的鱿鱼
就是像把衣服里面穿到外面那样的翻过来

超级难过…

我没有前面,我的外胚层翻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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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学的意义

《身份》 章 22 里,一男觉得科技造福区区,作恶多多,只有医学祸害不大,对人类还很有益,就学了医。

我这个想啊,话说我老人家很怕死,所以总去医院,但是,这不能改变我的立场,我很怀疑医学。人类的进化中止了,是医学挽救了大量遗传病患者,让它们繁殖。原始人是没有糖尿病和癌症的,营养条件的改善,寿命的延长以至于原本保质期够长的器官现在超期运行,环境污染和现代的社会压力,这些都是原因,但恐怕医学的存在是罪魁祸首吧。

叔本华认为个体是虚幻的,种群的生存才是生命的本质。好吧,这大约属那种基因库之类的说法,或者《自私的基因》之类。沿着这种思路,那些寿命短,大量繁殖的r对策者们,未尝不是一种令人羡慕的示范。缩短个体寿命,换来种群的快速进化,不利基因的淘汰,这不也很好么?过度依赖科学和医学的文明,在遭到环境突变的时候,何以生存呢,话说我们这些超级K对策者,K到一个城市的体积,难道我们要随身携带电信运营商和无线电发射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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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出了我的心声

他对自己说他是她和世界的唯一感情纽带。

——《身份》 章 28

道出了我的心声,自闭如我者,也就是因为某种女孩对这个世界上的其他事物心存同情,厌世和反社会的冲动得以舒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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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为什么非要反社会

我为什么非要反社会
因为这时代的成功者是那些更懦弱更驯服更循规蹈矩和无耻的假面的更丑陋更卑鄙的人
因为有社会
社会在助长它们

自然创造了美
社会在毁灭它
我走不出尼采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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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rz

太精彩了 下面一段史评
奥卡姆的威廉认为上帝和教义都是彻底无法证明的
人们只能以信仰的方式接收之
因此 理性必须被局限在直接可见的现象领域内
他的世界观是
世界是深不可测的 只有作用于直观之物时 理性才是有意义的
他为未来的哲学家照亮了两条路
完全不逻辑的神秘主义
或者是完全不关信仰的自然哲学即科学

太恐了,它开启两条链,在它的末端, 分别站着罗素和福柯。一个中世纪晚期的想法,贯穿着近代和现代。我不知道他是预言了,还是塑造了未来。不禁令人想起天涯上铁嘴大仙“立此存照,魏//文//华一定是死于心脏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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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的意义以及其他

话说我老人家看小说很容易走神,恩,对情节不是特别关心,总是抓住自己的主题想下去。

话说《身份》里面某美女脸红了,红的意义是什么?

我觉得吧,三价铁是红,铁锈大家也都见了,弄点蛋白质包一包就是血红蛋白,和铁锈一样,三价铁结合氧原子作为人体输送氧的交通工具。

大量的耗氧,说明这个人要有大动作,激动紧张攻击性之类,恩,对于皮肤,红是高能状态的标志。

问题是人类这样裸露皮肤的动物还是少数,为什么自然界中,是红色,而不是其他颜色成为警戒色,为什么,进化让我们对红色很注意?是不是因为它老人家波长的原因,穿透力较强,所以被选为警戒色,然后我们学着注意它?进化和交通规则是一个道理么?

话说昆德拉就是想不开,他没有,他一直没有象我这样想问题,他逃避着身体里的造粪化工厂,逃避着眼皮的自动风挡雨刷,他认为灵魂独立于肉体,是每个人的标志,而我则不然,我深爱着尼采,认为肉体是一切的本质,土地的意志,或者叫做大地的声音,或者,更露骨一点,叫做进化的塑造决定了我们的一切,灵魂?我相信它是存在的——作为一种修辞。我们的不同是基因的不同和记忆的不同——我用沽来描述记忆的不同,而昆德拉的修辞也很美妙,他使用了“往昔之井”,各种文化符号像贞子一样从里面爬出来。

昨天夜里我骑车看到买梨的人 这是我不由得猜想他们的动机 为了那点廉价的水分?一些微不足道的糖分?还是祖传老中医所谓神秘的“清火“物质?或者是童年对于这种水果的记忆,那种血缘和文化双重遗传的无意识,或者说从往昔之井爬出的“梨”的某种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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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岛.十一

话说我老人家居京师之高则隐逸于山林之间
(香山植物园作宅男)
处湖海之远则渔樵于沧浪之上
(在荒岛养鱼场砍柴烧饭)

整个十一都在没有网线的荒岛上。这几天做了什么?
从大水缸里舀水洗手;
在水泥房顶晒金黄的玉米棒子,望得见蓝蓝的海湾;
在火炕里焚烧玉米杆在大铁锅里贴玉米饼,两面煳;
用柴油发电,再用电动机磨大叶海藻喂海参;
做包子;
剥韭菜和花生;
去码头买鱼;
和土大款包工头砍价;
在建筑工地监工;
玩王牌空战模拟游戏练成高手;把一本欧洲中世纪史,《被背叛的遗嘱》,《身份》看得差不多了。yy火车上邂逅的小碎花裙子的姑娘;
睡在海边高脚水泥房上,听着地板下的落潮声发短信。

这里是个大工地。辽西和吉林穷山中出产的廉价力工,
大连水产学院就业无门的技术员,
离职后携款承包海域的干部,
穿水鞋的当地黑脸渔妇,
泥瓦匠,
修电线杆的师傅,
填海的喷黑烟的重型卡车,
脚手架,
磨饲料的电机,
卖煤或淡水的拖拉机,
生产各种水管的小厂,
这是淘金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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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定谔的栩栩

在荒郊野岭的一个人住,阳台外面是令我心安的景色,晚上天很黑,窗外风吹过杨树的叶子夜夜发出倦人的风雨的声音。

一般人一个人住久了只是会变得作息无规律,像化学所的扈棽棽,我的情况更严重…如果工作压力不大,我会陷入悠闲好像退休工人晚饭后陷入一张电视机前的舒服沙发。我会关好门窗使屋子呈一个密闭容器状,渐渐的我会进入量子化的概率状态,也就是说,在任意一个时刻,我可能正在睡觉,或者正在炖鱼,或者同时在上网…一个人住意味着失去了来自别人的观察,如果这个人慢慢的失去了自省的意识,他不在乎自己在做什么,那么他就可以被薛定谔方程得出的概率很好的描述了…我是指形骸和魂灵都逸奔,呈无定形态,巴巴爸爸…

这个时候,如果一个观察者突然开门,我的量子化分布波函数坍塌,我会和它同时发现我随机的赫然的处于一个确定的位置上。
如是纪录,栩栩的微观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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