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二, 八月 26th, 2008

衣服手足

 大雷雨,和王慧从西苑走到北大。很象那次去生物物理所和消防队员去看望唐海东。
晚饭在权金城 点了一个拌饭 一个紫菜汤。
上菜的时候发现 点拌饭附送紫菜汤 点紫菜汤附送拌饭。
于是我就吃了两碗拌饭和两碗紫菜汤。
很伤心。
理教水男,火根大叔,呆呆老师,infer,鲜橙多

星期天, 六月 8th, 2008

东坡肘子

 今天下午去杀人,没劲.见到了传说中的清越,是双子,很漂亮很活泼很勇敢,很矮.吃了一位东北大哥的很多粽子.
晚上,去五道口请王慧吃饭,因为某男照片门,她情绪不稳,所以我老人家决定用脂肪麻醉她的大脑。但是发现没必要,因为她老人家新开发了一闺密Lisa,在Lisa一晚上的安慰下王慧大已经活蹦乱跳了.然后我发现自己还是可以和外国人交流的,因为有王慧大在,所以我说英语一点不紧张,这样挺好的.
原来欧洲人不仅不吃内脏,还不吃猪皮.好吧,可惜了东坡肘子.我第一次觉得蔬菜沙拉很好吃,因为放了很多醋,我和王慧大都喜欢醋.
晚上,得知我妹已经完成高考,谁知到她会不会来北京,来了的话我可以罩着她,但是我的私生活会被老妈知道,各有利弊,就是这样。

星期天, 六月 1st, 2008

暴走记

暴走是宅的一个正常阶段。宅,孤独的积累,然后病情发育成暴走。
豆瓣可以叫宅女回收站了。
昨天晚上暴走团十余人绕着二环走一了圈。回来又困又睡不着,难受。
到了哪里,都是我一个AB。
我老人家曾经在以前的日志里深情地写道:郁闷学第一定律:孤独守恒定律,孤独不会增加也不会减少,只会从一种形式转化为另一种形式。
北京的空气很差,到了晚上也好不了多少。我一直咳嗽,开始是因为空气不好,后来麻木了不咳了,后来因为没睡觉又开始咳了就。
我不喜欢咳嗽。
旗杆,一排旗杆,绳子在上面的波形很奇特。
摄像头,街口的摄像头,用google可以搜到交管摄像头的视频地址。我在想,继续孤独下去,我会不会变态到整天看那个。
夜宵,地方选得很差,没有食欲。人多,不喜欢人多一起吃饭。胃只会呢喃低语,胃不喜欢公布,宣传或者是集体性的high。
胃是一种自私的器官。
有些怪叔叔,有些正太,有些罗丽。
在王府井教堂的时候一些人在祈祷,旁边的罗丽脚踩在跪垫上。我不喜欢基督教,达尔文的敌人就是我的敌人;但是我更不喜欢那个罗丽,她不懂尊重。
也许小彻是对的,某学校的女生果然以肤浅著称。 小彻很恐怖,小彻是另一个学校的,同学纪的校友,足足小了八岁,一样工作了。时代在她们的观念上刻下迥异的花纹。她和我说了很多她的事情,我没有和她多说我的事情。
但是小彻也错了一次,被她评价为纨绔子弟无所事事的正太,再后来表现出了高度的组织才能和责任心。后生可畏阿。她说纨绔和无所事事的时候,我还担心是在说我。
东北人都不怕冷。江苏人反倒怕冷,切。
升旗是顶无聊的事情,杜甫说得对,出去玩最好3,4个人。
我不喜欢自己和陌生人说话的样子,像猎物,一点不强大。
晚上,还要去北大和祖传老中医伪科学书法女汤艳丽,王慧的新男友anpopo样口中的恐怖理论物理魔幻男,一个荷兰程序员网球爱好者姑娘,以及王慧吃饭。
好难受,好想有人抱抱我,橙子不肯。 吝啬。

星期四, 八月 16th, 2007

芭蕉记

见有人将一排芭蕉齐膝斩,说是挡风???
于是我吃了芭蕉的茎,哇,甘蔗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