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一, 十月 6th, 2008

orz

太精彩了 下面一段史评
奥卡姆的威廉认为上帝和教义都是彻底无法证明的
人们只能以信仰的方式接收之
因此 理性必须被局限在直接可见的现象领域内
他的世界观是
世界是深不可测的 只有作用于直观之物时 理性才是有意义的
他为未来的哲学家照亮了两条路
完全不逻辑的神秘主义
或者是完全不关信仰的自然哲学即科学
太恐了,它开启两条链,在它的末端, 分别站着罗素和福柯。一个中世纪晚期的想法,贯穿着近代和现代。我不知道他是预言了,还是塑造了未来。不禁令人想起天涯上铁嘴大仙“立此存照,魏//文//华一定是死于心脏病”

星期一, 十月 6th, 2008

红的意义以及其他

话说我老人家看小说很容易走神,恩,对情节不是特别关心,总是抓住自己的主题想下去。
话说《身份》里面某美女脸红了,红的意义是什么?
我觉得吧,三价铁是红,铁锈大家也都见了,弄点蛋白质包一包就是血红蛋白,和铁锈一样,三价铁结合氧原子作为人体输送氧的交通工具。
大量的耗氧,说明这个人要有大动作,激动紧张攻击性之类,恩,对于皮肤,红是高能状态的标志。
问题是人类这样裸露皮肤的动物还是少数,为什么自然界中,是红色,而不是其他颜色成为警戒色,为什么,进化让我们对红色很注意?是不是因为它老人家波长的原因,穿透力较强,所以被选为警戒色,然后我们学着注意它?进化和交通规则是一个道理么?
话说昆德拉就是想不开,他没有,他一直没有象我这样想问题,他逃避着身体里的造粪化工厂,逃避着眼皮的自动风挡雨刷,他认为灵魂独立于肉体,是每个人的标志,而我则不然,我深爱着尼采,认为肉体是一切的本质,土地的意志,或者叫做大地的声音,或者,更露骨一点,叫做进化的塑造决定了我们的一切,灵魂?我相信它是存在的——作为一种修辞。我们的不同是基因的不同和记忆的不同——我用沽来描述记忆的不同,而昆德拉的修辞也很美妙,他使用了“往昔之井”,各种文化符号像贞子一样从里面爬出来。
昨天夜里我骑车看到买梨的人 这是我不由得猜想他们的动机 为了那点廉价的水分?一些微不足道的糖分?还是祖传老中医所谓神秘的“清火“物质?或者是童年对于这种水果的记忆,那种血缘和文化双重遗传的无意识,或者说从往昔之井爬出的“梨”的某种沽。

星期三, 六月 11th, 2008

栩菜建成计划

栩栩曾经在布鸽里深情地写道:如果没有食物,我们都可以喜欢数学,都可以变得理性苍白冷漠,我们将不再属于食物链的一员,不再属于大地上生长出的生灵.我们可以运行在天上的轨道,成为天堂里乏味伪善的窗帘装潢,或者归于北欧神话中的冰雾巨人的傀儡.正是饥饿感,像一团永恒燃烧的生命火焰,提醒我们与土地的意志[尼采]的永恒联系.这种意志灌注在所有生命体内,我们从而变得荒谬,矛盾,在痛苦的情欲中挣扎,进化着,变异着,只为了这种意志的宣泄[叔本华].
碟子里摆着的是一个链接,它的成份可以通过生物进化史解释,它的fashion可以通过人类文明史解释.碟子里摆着的是一个记忆的神秘绳结.
下面是一个菜谱,菜系为栩菜.
1墨鱼炒蛋(黄色 少儿不宜)
Uranus(天王星.拉诺斯神.拉诺斯:希腊神话早期神祗,天之神。该亚的长子和丈夫,第一任神王。被他儿子推翻.)被自己的儿子泰坦暗算,生殖器被切掉,坠落在爱琴海中,掀起的海中的泡沫中诞生了爱神维纳斯.
海中的泡沫 墨鱼
蛋是鹌鹑蛋 两者都是白色小圆球,混在一起炒,分不清楚哪个是哪个,只有咬破的时候才能发现一个是黑心,一个是黄心.很混淆.
这道菜适合两情相悦的时候做给恋人吃:圆形的,团圆美满,百年好合;白嫩又有弹性,是暗示;而且里面含有大量的固醇,是性激素的前体,可以起到催情的作用;另外,饱暖思淫欲,这是一道又暖又饱的菜;更重要的是,两个人在一起做饭,一定要选择小炒,因为显得亲切,而且快,毕竟吃完了还有正事.
墨鱼是海中的泡沫 象征Uranus的精液,鹌鹑蛋没有象征意义,因为它本来就是卵子.所以放在一起炒就是交媾的意思.放在一个浅浅的白色陶瓷碟子里盛上来.
2烈焰三文鱼(血腥暴力 少儿不宜)
三文鱼是维京海盗远航时的食物,鲜血一般的红色.
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高渐离慷慨悲歌.
荆轲覆其盾于地,凹面向上,倒上伏特加,加三文鱼片于其上,剑击盾出火星,PENG!伏特加燎三文鱼半生半熟.荆轲慨然啖之.
3清炖蕨菜大海龟(进化论 反基督教 少儿不宜)
大海龟不仅是恐龙的直系后代,还是达尔文时代水手们的主食之一,它是活的,不会腐烂,可以长期放在船舱中携带.达尔文曾经在加拉巴哥群岛观察和收集过多种海龟,有没有被吃掉我就不得而知了.
蕨菜是一种长得像桫椤的植物.卷曲的嫩枝看起来很中生代.
沧海桑田 进化 恐龙的灭绝
To be continued…

星期一, 六月 2nd, 2008

下面我要挑战2年前的自己,说同样的主题,看看文笔有没有进化:
1只有大树下面隐蔽的树苗能告诉你雨林的生长
那些在我们这个时代的天空上驾着太阳车驰骋的恢弘主题们——比如性和暴力——常常给我们一种错觉,以为人性,人的欲望和追求是亘古不变的。
这是错的,错在:
我们只注意到了那些在数百万年进化中反复加强的人性和本能,它们树大根深,盘根错节,难以撼动,尤其是区区不足一万年的文明史根本不足以改变它们。
我们忽视了那些较弱小的,新生的,依附性的,非终极的“意志,欲望和决心”(这三个词连用是希特勒的习惯)。
这些幼小的新生的观念被掩蔽或攀附在那些远古的参天大树下面,但只有它们才向我们显示了,人类观念的生命史。
达尔文写到了自然生物进化的历史。
荣格将弗洛伊德的心理分析用于与更大的时间和空间尺度:社会的历史的,群体无意识。
群体无意识在进化中。
我们记忆着,交流着,渲染着,宣传着,憧憬着,需要着,一副又一副有色眼镜或者其他情感的附着物。无论如何,人类终究是可怜的水生动物,用体液繁殖,在羊水中孕育,生活在沽之中。
2沽的故事
想象一下一个噬菌体:如此简单的生命,一个蛋白质的外壳,里面有一段DNA。
它未必复杂过一个钟,钟在发条作用下一圈一圈的走。噬菌体咬住一个细菌,注入蛋白质,大量复制自己。周而复始,机械重复。
这就是生命。
故事从这里开始。
初期的生命是同化一部分环境并复制自身。
被复制的下一代继续做这个。
除此之外什么也不做。
于是生命在进化规律下发展。
直到出现了两个神秘的无法解释的事件:
1“我”的出现,生命可以发觉自己。
2“沽”的出现,沽是一个名词,它用于描述个人或者群体心理中的符号的流动和变异特性。
它可以包括人类记忆中的一切事物。
为什么非要沽?!
因为只有沽才能解答生命的意义——朴素赤裸的像数学。
还因为沽的本质是人性的本质 : 人类的天性是目的和手段不分的,每一个现存的沽都曾经是一个手段,但是经过很长的时间之后,它变为了目的。
字面意思:水代表流动,古代表历史,沽代表交换。
最初的生命只是为了活着,活着没有任何目的。因为如果不活着,就死, 就没有人能够有能力讨论为什么活着的问题了。
多好,自恰,圆满。
很舒服。
所以最初在“我”和“沽”出现之前的生命是不会怀疑生命意义的。
直到沽出现了:
为了活着,必须要做事情A。 事情A是活着的手段,但是过了很久事情A转化为一个目的。
比如:为了活着必须采蘑菇。但是过了很久采蘑菇和求生无关了,但是我们的记忆中仍然对采蘑菇有着强烈的审美需求,哪怕不是用来吃。
它从一个手段变成一个行为的动机,一个目的,一个欲望,一个追求。
为了达到事情A,必须要作事情B,事B经过很久,也可以变为目的。
这样一件事衍生另一件,涟漪一般,人类记忆和文化发展成一个树状图。树根是求生,最鲜明的两个沽是性和暴力。它们起源于求生本能,但是现在我们都迫切的需要享受它。于是有了大量的爱情片和武打片。它们从手段转化为目的。
这很像免疫:a是有毒的,b连在a上,于是我们的免疫系统会把b也记忆成毒。
可怕的是:
我们的价值体系也是一样的,离开了暧昧不清和混淆视听,我们就不是人类,作为水生动物的人类。
这是沽流淌的机制。
3我们的历史,谁的玩笑?
人在制造沽,
服装时尚可以证明。
老的沽可以制造新沽。
所以社会潮流,心理和文化都是历史性的。
沽一代代被制造,历史是一杯啤酒,沽就是沫子。

经历了武器—〉武器和骑士精神的象征—>表示勇敢的装饰品—〉然后在佩剑被手杖取代—〉变成了卓别林手中的雨伞。
谁还不明白沽就去看那些纹章和旗帜吧。或者汉字本身。
审美
老的沽,在创造着新的沽。它们每一个身上都有审美价值。
审美,就是作为目的,趋向性,动机性的沽在唤起我们的记忆。
比如男人的肌肉: 谋生必备->谋生必备和性选择的条件->性选择的观赏品。
还有一个就是,越老的沽,重复次数越多,人类对他的记忆越深刻,审美价值越大。
比如,诗里面的月亮;比如,美术中的人体。
比如,性和暴力,它们在人类文化中的引用次数几乎可以和牛顿三定律在科学研究中的引用次数相当,所以它们最明显最强大也最古老。
浪漫主义是一种历史纪录。
荣格 群体记忆
问题是:这种纪录是生理的还是社会性的
如果是前者 那么我们的潜意识将记录着进化的全过程
如果是后者 那么我们的潜意识里只有社会文明的符号
浪漫主义是一种历史学
自杀行为 自杀行为像一棵柳树 生命是一切沽的根 他柳树的叶子下垂 打到了根上
如果每一个新的沽的制造 是被所有的已经有的老沽共同影响 而且越老的影响力越大 那么自杀永远不可能
但实际是 离它越近的沽影响力越大 所以 我们无法预测沽的生长 就像无法预测生物的进化
说完了
我那天坐在长途汽车上想到的,当时我看到了月亮,泪流满面,很好奇为什么自己会对这么一个没用的东西发动如此强烈的感情。我的意思是,我的肉体包含这种机制在进化上是否属于浪费。还好我解释了它,毕竟,提供变异性是对无能的绝好借口,各种无能通吃。

星期一, 六月 2nd, 2008

沽的苏生

温度是什么?是热流向的标杆,分子平均动量的度量?
沽流动的标杆是什么?
温度这一变量的成功在于:它立足于宏观的常见现象,且获得了微观的分子运动的解释。
沽的宏观流动,在数十或数百年尺度上是明显的,有规律的,但是我目前还不知道它的微观机理是什么。
所以我就不能找到标杆了么?
不是这样的,人们在知道分子之前,就已经开始使用温度了。
大时间尺度上的明显标志是什么?寻找中…

星期三, 五月 7th, 2008

驳杂的世界

泰勒实验
一个水管里湍流还是平流,是三个因子控制的:流速越快,水管越宽敞,水越不黏,越容易发生湍流。阿,想象自己在水管中奔跑,湍流是一种自由自在的状态!平流对应缓慢,狭窄,粘乎,平流是不自由的。
稳定性的判据
理查孙数,奥布霍夫长度,都是用来比较动量的输送和热量的输送的。如果动量和热量的输送是同步的,那么就会平流;如果不同步,那么就会湍流。
神圣罗马帝国直到卑斯麦时代的普鲁士,日耳曼民族不外两大历史使命:民族的统一和民族的独立。问题在于,两者不仅不同步,而且完全相反:高举民族统一旗帜的是哈布斯堡家族的外来皇帝,他信仰来自阿尔卑斯山南边的天主教,会让民族臣服于罗马教廷的脚下无法独立;而坚定的独立于教廷之外,打宗教战争为民族争独立的信路德教的北德诸邦,却是民族统一大业的绊脚石。
也就是说,民族统一和民族独立两大使命都是历史必然,势均力敌。它们恰好拧在一起,顶牛了,苦苦奋战了一千多年。导致了德国历史地理的破碎化,湍流化,直到出现普鲁士统一了两大意志,民族凝聚成了平流。
如果费里希德里希大帝的三十年战争,只对应某个空间的一个晴朗的白天,有没有人计算它的奥布霍夫长度?
如是记录.栩栩的混淆

星期三, 八月 22nd, 2007

苦涩的和平

我不要“诸神的黄昏”转而求“苦涩的和平”。
巴巴罗萨计划,蓝色计划相继失败,元首和英国人一样低估了俄国的战争实力。曼施坦因称它为《失去的胜利》,冬季的冰冻,春季的泥泞完全超出了古德里安将军闪电战理论的适用范围。1943年枯竭的人力资源,石油和遭到战略轰炸的工厂无法支撑东线殊死的搏斗。德军的攻势为苏军的人海战术所阻滞,又遭到大纵深战略的反击和口袋战术的包抄围歼。这一切都证明1941年向俄国宣战是错误的。
实际上德军所要做的只是将战争初期的优势多维持300km,拿下莫斯科,斯大林格勒和列宁格勒。
怎样达到这一效果?古德里安将军兵临莫斯科之后恳求防御的建议只能说是不得已的补救。不如推迟战争一年,1941年不要宣俄国,如果斯大林宣战就在波兰动态防御消耗其兵力,一年时间主要用来换装,将步兵师全部换为装甲掷弹兵。1942年夏季突然包围其主力闪击波罗的海,白俄罗斯和乌克兰。拿下三大城之后,和斯大林苦涩,划乌拉山为界。

星期三, 八月 22nd, 2007

觉醒的巨人

在俄国,一切都是大规模的,残酷而又粗陋。
俄国的科技落后,士兵素质落后,装备落后,但是它有着几乎无穷无尽的战争资源:人力和补给。并且它有着得天独厚的地理优势,它居于大陆中心,它的防御有着几乎无穷的战略纵深,它的扩张不受任何海权的限制(无需像德国一样建立一支足够强大的海军才能消灭英国,把自身的富饶腹部莱因区从盟军的空袭中解救出来,同时才能将势力向地中海扩张进而为其世界一流但是动辄趴窝的装甲师获取中东的石油)。
和平会使俄国陷绝望,而战争会将绝望赋予它的任何一个敌人。

星期三, 八月 22nd, 2007

世界秩序的维护者

1939年前的大英帝国是世界秩序的维护者。
直布罗陀,马耳他,苏伊士,新加坡,尼泊尔,纽芬兰,塞浦路斯,开普敦,百慕大,汤加,香港…大英帝国的海军和陆军无处不在。
印度,埃及,缅甸,辽阔的东非是英国的殖民地。
挪威,丹麦,沙特阿拉伯,希腊,捷克斯洛伐克…受到英国的保障独立。
阿联酋,伊拉克,不丹…是英国的傀儡国。
加拿大,澳大利亚,法国,波兰是英国率领的强大盟国。
大厦在“暴风”和“闪电”(某种俯冲式轰炸机的绰号,某种坦克师的名字,某种国家社会主义歌曲的歌词…)的打击下倾颓。
阿诺德.汤因比可谓生逢其时。
因为IC工业值已经落后于新兴的美国,俄国,德国。
海军虽然强大,殖民地的资源虽然丰富,但是大英帝国恐惧陷入一场东线式的大规模陆地战争。它的静态防御战术是过时的,它的人力资源无法同新兴的民族国家相比,它能够期待的最好结局就是从世界各地的纠纷与责任重全身而退,保持英伦三岛,印度和地中海的利益。

星期二, 八月 21st, 2007

情人与愚人

1939年2月14日,闻名遐尔的俾斯麦号战列舰在汉堡建造完工并下水从军,这也是她被称作“情人”的原因。而她的姊妹舰提尔皮茨号的完工时间是1940年4月1日,被称作“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