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二, 八月 26th, 2008
衣服手足
大雷雨,和王慧从西苑走到北大。很象那次去生物物理所和消防队员去看望唐海东。
晚饭在权金城 点了一个拌饭 一个紫菜汤。
上菜的时候发现 点拌饭附送紫菜汤 点紫菜汤附送拌饭。
于是我就吃了两碗拌饭和两碗紫菜汤。
很伤心。
理教水男,火根大叔,呆呆老师,infer,鲜橙多
大雷雨,和王慧从西苑走到北大。很象那次去生物物理所和消防队员去看望唐海东。
晚饭在权金城 点了一个拌饭 一个紫菜汤。
上菜的时候发现 点拌饭附送紫菜汤 点紫菜汤附送拌饭。
于是我就吃了两碗拌饭和两碗紫菜汤。
很伤心。
理教水男,火根大叔,呆呆老师,infer,鲜橙多
栩栩曾经在布鸽里深情地写道:如果没有食物,我们都可以喜欢数学,都可以变得理性苍白冷漠,我们将不再属于食物链的一员,不再属于大地上生长出的生灵.我们可以运行在天上的轨道,成为天堂里乏味伪善的窗帘装潢,或者归于北欧神话中的冰雾巨人的傀儡.正是饥饿感,像一团永恒燃烧的生命火焰,提醒我们与土地的意志[尼采]的永恒联系.这种意志灌注在所有生命体内,我们从而变得荒谬,矛盾,在痛苦的情欲中挣扎,进化着,变异着,只为了这种意志的宣泄[叔本华].
碟子里摆着的是一个链接,它的成份可以通过生物进化史解释,它的fashion可以通过人类文明史解释.碟子里摆着的是一个记忆的神秘绳结.
下面是一个菜谱,菜系为栩菜.
1墨鱼炒蛋(黄色 少儿不宜)
Uranus(天王星.拉诺斯神.拉诺斯:希腊神话早期神祗,天之神。该亚的长子和丈夫,第一任神王。被他儿子推翻.)被自己的儿子泰坦暗算,生殖器被切掉,坠落在爱琴海中,掀起的海中的泡沫中诞生了爱神维纳斯.
海中的泡沫 墨鱼
蛋是鹌鹑蛋 两者都是白色小圆球,混在一起炒,分不清楚哪个是哪个,只有咬破的时候才能发现一个是黑心,一个是黄心.很混淆.
这道菜适合两情相悦的时候做给恋人吃:圆形的,团圆美满,百年好合;白嫩又有弹性,是暗示;而且里面含有大量的固醇,是性激素的前体,可以起到催情的作用;另外,饱暖思淫欲,这是一道又暖又饱的菜;更重要的是,两个人在一起做饭,一定要选择小炒,因为显得亲切,而且快,毕竟吃完了还有正事.
墨鱼是海中的泡沫 象征Uranus的精液,鹌鹑蛋没有象征意义,因为它本来就是卵子.所以放在一起炒就是交媾的意思.放在一个浅浅的白色陶瓷碟子里盛上来.
2烈焰三文鱼(血腥暴力 少儿不宜)
三文鱼是维京海盗远航时的食物,鲜血一般的红色.
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高渐离慷慨悲歌.
荆轲覆其盾于地,凹面向上,倒上伏特加,加三文鱼片于其上,剑击盾出火星,PENG!伏特加燎三文鱼半生半熟.荆轲慨然啖之.
3清炖蕨菜大海龟(进化论 反基督教 少儿不宜)
大海龟不仅是恐龙的直系后代,还是达尔文时代水手们的主食之一,它是活的,不会腐烂,可以长期放在船舱中携带.达尔文曾经在加拉巴哥群岛观察和收集过多种海龟,有没有被吃掉我就不得而知了.
蕨菜是一种长得像桫椤的植物.卷曲的嫩枝看起来很中生代.
沧海桑田 进化 恐龙的灭绝
To be continued…
他撕扯着头发,拳打着前额。他过去犯下的罪恶仍在不停地诱惑他:他真的要放弃性欲带来的的快乐吗?他的良心回答说:关上耳朵,不要再听从来自你身体的肮脏的细语.接着,奥古斯丁写到”我心中好像卷起狂风巨浪,泪水从眼里喷涌而出.”他冲到一颗无花果树下,痛苦地哭泣起来;接着,他听到一个孩子的声音一遍又一遍说:”拿去读一读,拿去读一读.”
奥古斯丁相信这句话是神的旨意,就拿出圣保罗的<使徒书>,随意翻开一页,是圣保罗给罗马人的信的一段:”切勿纵酒狂欢,弃绝乱性,不嗜情欲,莫争斗,也不要嫉妒.让我主耶稣基督成为你们的保护神,忘记你们身体的欲望,切勿贪图满足之.”奥古斯丁写到:”我不想,在没有必要往下读了.读完了这句话我好像感到和平之光尽泽我心,所有阴影,所有疑虑都飘散了.”
又一个版本的<欧洲中世纪史>,真是好伙伴,看了上面这段代替吃饭。
沃伦和汤因比都提到了500-1500的历史中两大要素:蛮族和教会。
墙终究会倒下去,人向下的本能像重力一样持久;火花的爆炸却是那么短暂,虽然是那么强烈的挥霍。
从基督教中我看到了什么?
依靠:人需要皈依,盲从,享受不做决定,享受不负责任,享受安全和保护,享受可预测的未来,哪怕需要蒙住双眼,matrix的主题,嗯?
冲动:宗教冲动只是花哨的镶边,走的过远,只能成为火刑架上的异端;这不过是为了依靠的冲动。
厌倦:失败者的厌倦,厌倦了追逐与竞争;从无休止的失败 的困厄中解脱,宣称这一切尽是虚空。
恐惧:胜利者的恐惧,恐惧着未来的危险,恐惧着众人的妒嫉和上面的压力。
一方面人厌倦着自己,向天空射出遥情的羽箭(尼采),从土地上立起高台。
另一方面人又可怜自己,目光随羽箭望去,期望高台上垂下的绳索。
神性超拔于大地之上,天堂辉煌壮丽,这些却要荒唐的俯就人间,幻化做人的形象,满足人类的同情和被同情。
痴狂的想象走得再远,最终还是想画出面前充饥的一张面饼。卑微的人类。
这一切已经过去,我们有达尔文,我们有尼采,我们有叛教者尤利安。
我知道尼采的记忆里有林莽中低吟着古歌的雅利安野蛮人,他她们没有这样衰的基督教灵魂。
下面我要挑战2年前的自己,说同样的主题,看看文笔有没有进化:
1只有大树下面隐蔽的树苗能告诉你雨林的生长
那些在我们这个时代的天空上驾着太阳车驰骋的恢弘主题们——比如性和暴力——常常给我们一种错觉,以为人性,人的欲望和追求是亘古不变的。
这是错的,错在:
我们只注意到了那些在数百万年进化中反复加强的人性和本能,它们树大根深,盘根错节,难以撼动,尤其是区区不足一万年的文明史根本不足以改变它们。
我们忽视了那些较弱小的,新生的,依附性的,非终极的“意志,欲望和决心”(这三个词连用是希特勒的习惯)。
这些幼小的新生的观念被掩蔽或攀附在那些远古的参天大树下面,但只有它们才向我们显示了,人类观念的生命史。
达尔文写到了自然生物进化的历史。
荣格将弗洛伊德的心理分析用于与更大的时间和空间尺度:社会的历史的,群体无意识。
群体无意识在进化中。
我们记忆着,交流着,渲染着,宣传着,憧憬着,需要着,一副又一副有色眼镜或者其他情感的附着物。无论如何,人类终究是可怜的水生动物,用体液繁殖,在羊水中孕育,生活在沽之中。
2沽的故事
想象一下一个噬菌体:如此简单的生命,一个蛋白质的外壳,里面有一段DNA。
它未必复杂过一个钟,钟在发条作用下一圈一圈的走。噬菌体咬住一个细菌,注入蛋白质,大量复制自己。周而复始,机械重复。
这就是生命。
故事从这里开始。
初期的生命是同化一部分环境并复制自身。
被复制的下一代继续做这个。
除此之外什么也不做。
于是生命在进化规律下发展。
直到出现了两个神秘的无法解释的事件:
1“我”的出现,生命可以发觉自己。
2“沽”的出现,沽是一个名词,它用于描述个人或者群体心理中的符号的流动和变异特性。
它可以包括人类记忆中的一切事物。
为什么非要沽?!
因为只有沽才能解答生命的意义——朴素赤裸的像数学。
还因为沽的本质是人性的本质 : 人类的天性是目的和手段不分的,每一个现存的沽都曾经是一个手段,但是经过很长的时间之后,它变为了目的。
字面意思:水代表流动,古代表历史,沽代表交换。
最初的生命只是为了活着,活着没有任何目的。因为如果不活着,就死, 就没有人能够有能力讨论为什么活着的问题了。
多好,自恰,圆满。
很舒服。
所以最初在“我”和“沽”出现之前的生命是不会怀疑生命意义的。
直到沽出现了:
为了活着,必须要做事情A。 事情A是活着的手段,但是过了很久事情A转化为一个目的。
比如:为了活着必须采蘑菇。但是过了很久采蘑菇和求生无关了,但是我们的记忆中仍然对采蘑菇有着强烈的审美需求,哪怕不是用来吃。
它从一个手段变成一个行为的动机,一个目的,一个欲望,一个追求。
为了达到事情A,必须要作事情B,事B经过很久,也可以变为目的。
这样一件事衍生另一件,涟漪一般,人类记忆和文化发展成一个树状图。树根是求生,最鲜明的两个沽是性和暴力。它们起源于求生本能,但是现在我们都迫切的需要享受它。于是有了大量的爱情片和武打片。它们从手段转化为目的。
这很像免疫:a是有毒的,b连在a上,于是我们的免疫系统会把b也记忆成毒。
可怕的是:
我们的价值体系也是一样的,离开了暧昧不清和混淆视听,我们就不是人类,作为水生动物的人类。
这是沽流淌的机制。
3我们的历史,谁的玩笑?
人在制造沽,
服装时尚可以证明。
老的沽可以制造新沽。
所以社会潮流,心理和文化都是历史性的。
沽一代代被制造,历史是一杯啤酒,沽就是沫子。
剑
经历了武器—〉武器和骑士精神的象征—>表示勇敢的装饰品—〉然后在佩剑被手杖取代—〉变成了卓别林手中的雨伞。
谁还不明白沽就去看那些纹章和旗帜吧。或者汉字本身。
审美
老的沽,在创造着新的沽。它们每一个身上都有审美价值。
审美,就是作为目的,趋向性,动机性的沽在唤起我们的记忆。
比如男人的肌肉: 谋生必备->谋生必备和性选择的条件->性选择的观赏品。
还有一个就是,越老的沽,重复次数越多,人类对他的记忆越深刻,审美价值越大。
比如,诗里面的月亮;比如,美术中的人体。
比如,性和暴力,它们在人类文化中的引用次数几乎可以和牛顿三定律在科学研究中的引用次数相当,所以它们最明显最强大也最古老。
浪漫主义是一种历史纪录。
荣格 群体记忆
问题是:这种纪录是生理的还是社会性的
如果是前者 那么我们的潜意识将记录着进化的全过程
如果是后者 那么我们的潜意识里只有社会文明的符号
浪漫主义是一种历史学
自杀行为 自杀行为像一棵柳树 生命是一切沽的根 他柳树的叶子下垂 打到了根上
如果每一个新的沽的制造 是被所有的已经有的老沽共同影响 而且越老的影响力越大 那么自杀永远不可能
但实际是 离它越近的沽影响力越大 所以 我们无法预测沽的生长 就像无法预测生物的进化
说完了
我那天坐在长途汽车上想到的,当时我看到了月亮,泪流满面,很好奇为什么自己会对这么一个没用的东西发动如此强烈的感情。我的意思是,我的肉体包含这种机制在进化上是否属于浪费。还好我解释了它,毕竟,提供变异性是对无能的绝好借口,各种无能通吃。
和网友见面
和知己上床
把兴趣当工作
第一个和第三个我已经做了无数次,再难漂白。
第二个万万不可,把持把持。
再饿也不能把星星都打下来当饼吃
就是这样
这几日极度沮丧,无以自处,只好生病来避世。发觉内心深处有大量的怯懦,让我不满。
自从看了诸位达人的经验和攻略,加了豆瓣上的“搭讪学”小组,感觉好多了。
又,网上怯懦的人也很多,汇聚在爱国的大旗下都豪情万丈的。
这是两个例子,人,会消除怯懦在两种情况下
理智的支持或者群众的支持。
这是最优方案,成功率有百分之xxx,经验告诉我们应该xxx,这种场合下合适的策略是xxx
这些念头浮现在脑海中,我们就不会手足无措,立即变得果决坚定起来。
尤其对于我老人家这样的本本主义者,理智的支持会使我变得勇敢。
另外一种是人多了,情绪热烈了,什么都敢做。
其实这两种原因有着共同的本质。
轻与重
轻代表着世界的偶然性 随机的
重代表着世界的必然性 宿命的
越小的尺度上,世界越随机,当然小容易轻,反之亦然。
统计可以让随机变得必然。
统计需要次数的积累。
理智实际上隐含着过去发生过的很多案例,理智使我们改换了心态,面对着一个假想中的,不存在随机性的,或者随机性可以被控制的世界。
这样的世界里,没有恐惧。
人混在人群中,我们,人民,群体,代替了我,一个人的一件小事,如果很多人同时做,就变成一件大事。轻变成了重。
每个人都去做一件事,次数积累起来了,偶然消退了。
我们的恐惧,怯懦,犹豫不定,只是因为我们无法承受世界的轻。
如是记录.栩栩的自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