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三, 八月 20th, 2008

回复风格.栩栩的愚行

2008.07.26
十二点后,植物园的寂静好象一块巨大的黑宝石,我沿着它行走,没有厌倦。
2008.07.26
数公里的风车阵列,修长的叶轮安静的旋转。它们是乳白色的,符合苹果公司的工业设计风格。它们高大,如同旷野里的众多泰坦。这样才是未来科技,连应用技术也是美的,这样人类才有未来。
2008.07.27
方向不定的大风,零星的雨点,晦暗的傍晚,铁丝网的另一侧是一排干枯的向日葵,这是中蒙边境,特异的地平线,那样清晰明亮是别处所没有的。我的右手停止流血,最近的居民点还有一百公里。
2008.08.01
清晨我们离开一座马可波罗曾经离开的大城。城外的公路上是倒走的老老少少们,这里倒走健身成风。远远望去铁丝栅栏上有一个倒V字形的黑东西在风中摇晃,近了发现是一个人,我们很好奇的问他怎么睡过去了;司机说死了,醉死了。定是昨夜喝酒回来路上醉倒了,倥了一夜倥死了。我们问那为什么晨练的人不报警。司机说哪天没有人醉死他们才报警。每天中午警察会沿着大路收醉尸,就是这样。
2008.08.03
这里还是黑夜,我如何能看到东边的地平线外已镀上晨光熹微,我如何能听到速不台的马队踏过冰封的河流。
2008.08.04
早晨,被旅馆外的广播体操吵醒,忍着打算等晨练的大爷大妈作完接着睡,不料他们一口气做了42节,这是哪套广播体操阿?我一看表都作了1个半小时了天!
比较恐怖的是这里还在流行梦特娇衫和邓丽君的歌。这都落后沿海地区多少年去,不过有一首蒙古恋曲倒是很有趣:
年轻的人丫,可否让我可否让我诉说衷肠,年轻的人丫,可否让我和你一起和你一起看护牛和羊。
2008.08.05
仰卧的牧云人
萨满的遗骨;骨魂与诅咒。

星期四, 六月 19th, 2008

流水帐

昨天晚上和西西聊到半夜
今天早晨起了个大早去吃饭,然后上课.DD说不想上课,我也不想上课.于是我就和DD和D++去中关村买变压器。悠扬欠我钱,我发短信问她“我带一堆人去吃你行么“,她没回,我们就在外面吃了。
下午我把樱桃分给王慧和悠扬和牛连你.然后我就走了,都走到西北门车站了收到短信,刚要看手机没电了,巨郁闷。万一别人找我有事呢,我又呼噜呼噜跑回哲学楼找悠扬,她说没事。
好吧,回来充上电才看见短信内容为:“你走了阿?”
但是由于我走来走去所以已经很晚了,悠扬就请我吃饭了。
然后我就回来了。
btw pku生命科学院毕业衫入手
多桑的多桑蒙古史
福诃的性经验史入手

星期二, 六月 17th, 2008

我们的语言

最近延庆山上开始流行两个词:
“好冷啊”,”靠谱”.
某些同学混淆科普和环保以为名,拉其松鼠旗号,纠集了一票人去所谓自然书院晃,其实大家都心知肚明是去郊游.但是,呆头呆脑的宅男宅女和纯真善良的文艺青年们万万没有想到这次活动后来演变成了一次非法传销聚会,上线和下线被清楚地表明,与外界的通讯中断了,黑灯瞎火的堵在一间屋子里反复的洗脑和被洗脑.这还不是全部,最后活动终于演变成搞邪教,围着火堆开始向某种不太靠谱的松鼠神献祭,祭品是半只羊.
好冷啊
我越想就越觉得下面这事靠谱:不管什么事情都强行拖过来当作笑话理解,然后讥讽这个笑话不好笑.
因为是笑话,所以没有重量;除了笑,对它没什么应该的反应;因为不好笑,所以就不用笑了.真好.这样什么都不用做了啊.一句”好冷啊”,见人等于没见,说话等于没说,阅历等于没历,宅男宅女们都背着壳行走,可以在现实的空间里,现实的人和语言面前继续的宅下去,而不至于手足无措.
就是这样
这么说算不算不靠谱?
我很喜欢柿饼叔,因为他不仅长得像黎叔而且说话很靠谱,但是,鉴于我老人家的专业是伪科学,听了这么多有科学依据的话之后,为了维护某邪教绝对领域中的平衡性,我就开始拼命说不靠谱的话.北京果然有很多世外高人,他们都听见我在那里说啊说啊,大家都知道我紧张,说出来的话是一个壳,可以保护我老人家青春期一样忐忑不安急于自我肯定的心灵.
我超傻,比闹钟还傻.
猜马很好玩,尤其适合对自己智力很自信的程序员和数学高手,丰盛的挫败感,被耍的感觉,品尝吧,悠扬狂笑哈哈哈哈,像一个粽子.
山上有一头驴,它不停的啃某种大麻类似物,很high,从早到晚的叫,真幸福.然后西西就笑,好吧,笑吧.我老人家总算亲眼见到传说中的”亲和力”了,不虚此行. 有一块龟盖石,我和西西大清早的坐在上面聊,聊卡尔维诺.
我和天文男坐在公车上聊,聊萨满教.
我和十三坐在公车上聊,聊anpopo.
我和田田在杀羊的地方聊,聊素食主义.
我和文艺女青年在驴那里聊,聊六/四.
我和柿饼叔在松树林里聊 ,聊松树林.
我和土摩托在窝棚里聊,聊睡袋.
我和某种师姐在篝火旁边聊,我也不知道聊什么.
狂聊.大家都是干聊,最后张娇老师也忍不住了,说
书呆子们,你们好冷啊
就是这样
但是这次活动也不知怎么就结束了,给后世的史学家留下了一些悬念:
是不是聪明幽默的男生都很胖?我要是女生我就喜欢这种类型的,舒适温暖,就像熊博网他老人家.
是不是更聪明的有点怪脾气的男生都瘦高,就像柿饼叔和Sheldom,我只希望自己的孩子将来是这样.
是不是西西那样的亲和力是天生的还是可以后天锻炼的?我得练到多少级才能有这么强大的技能?
像师姐这样温柔贤惠型的是人多出于礼貌装出来的还是她老人家本来就勤劳勇敢善良…
悠扬笑起来本来就像白糯米的粽子,这是一个事实,要怎么说出来她才能不抓狂?
还有就是,大家都去找anpopo要我的联系方式吧,虽然你们都知道了已经,但是这样可以给它制造一种错觉:我在松鼠会很受欢迎,这样会使它倍感无告的游子凄凉孤独寂寞,wakakakkakakakakakaka
就是这样

星期天, 六月 8th, 2008

东坡肘子

 今天下午去杀人,没劲.见到了传说中的清越,是双子,很漂亮很活泼很勇敢,很矮.吃了一位东北大哥的很多粽子.
晚上,去五道口请王慧吃饭,因为某男照片门,她情绪不稳,所以我老人家决定用脂肪麻醉她的大脑。但是发现没必要,因为她老人家新开发了一闺密Lisa,在Lisa一晚上的安慰下王慧大已经活蹦乱跳了.然后我发现自己还是可以和外国人交流的,因为有王慧大在,所以我说英语一点不紧张,这样挺好的.
原来欧洲人不仅不吃内脏,还不吃猪皮.好吧,可惜了东坡肘子.我第一次觉得蔬菜沙拉很好吃,因为放了很多醋,我和王慧大都喜欢醋.
晚上,得知我妹已经完成高考,谁知到她会不会来北京,来了的话我可以罩着她,但是我的私生活会被老妈知道,各有利弊,就是这样。

星期三, 六月 4th, 2008

活到老,学到老,尤其是语文.

chēn
繁盛茂密,如“凤盖棽棽,和銮玲珑。”引申为华丽。
笔画数:12;
部首:木.
<瓦格纳戏剧全集>
<祭司与王志-凯尔特人的爱尔兰-400~1200>
<板画插图丢勒游记>
入手

星期天, 六月 1st, 2008

暴走记

暴走是宅的一个正常阶段。宅,孤独的积累,然后病情发育成暴走。
豆瓣可以叫宅女回收站了。
昨天晚上暴走团十余人绕着二环走一了圈。回来又困又睡不着,难受。
到了哪里,都是我一个AB。
我老人家曾经在以前的日志里深情地写道:郁闷学第一定律:孤独守恒定律,孤独不会增加也不会减少,只会从一种形式转化为另一种形式。
北京的空气很差,到了晚上也好不了多少。我一直咳嗽,开始是因为空气不好,后来麻木了不咳了,后来因为没睡觉又开始咳了就。
我不喜欢咳嗽。
旗杆,一排旗杆,绳子在上面的波形很奇特。
摄像头,街口的摄像头,用google可以搜到交管摄像头的视频地址。我在想,继续孤独下去,我会不会变态到整天看那个。
夜宵,地方选得很差,没有食欲。人多,不喜欢人多一起吃饭。胃只会呢喃低语,胃不喜欢公布,宣传或者是集体性的high。
胃是一种自私的器官。
有些怪叔叔,有些正太,有些罗丽。
在王府井教堂的时候一些人在祈祷,旁边的罗丽脚踩在跪垫上。我不喜欢基督教,达尔文的敌人就是我的敌人;但是我更不喜欢那个罗丽,她不懂尊重。
也许小彻是对的,某学校的女生果然以肤浅著称。 小彻很恐怖,小彻是另一个学校的,同学纪的校友,足足小了八岁,一样工作了。时代在她们的观念上刻下迥异的花纹。她和我说了很多她的事情,我没有和她多说我的事情。
但是小彻也错了一次,被她评价为纨绔子弟无所事事的正太,再后来表现出了高度的组织才能和责任心。后生可畏阿。她说纨绔和无所事事的时候,我还担心是在说我。
东北人都不怕冷。江苏人反倒怕冷,切。
升旗是顶无聊的事情,杜甫说得对,出去玩最好3,4个人。
我不喜欢自己和陌生人说话的样子,像猎物,一点不强大。
晚上,还要去北大和祖传老中医伪科学书法女汤艳丽,王慧的新男友anpopo样口中的恐怖理论物理魔幻男,一个荷兰程序员网球爱好者姑娘,以及王慧吃饭。
好难受,好想有人抱抱我,橙子不肯。 吝啬。

星期五, 五月 30th, 2008

光合作用

<鸟儿为什么歌唱>
<没底气家族>
<米什沃辞典>
<欧洲中世纪史>第十版
<爱因斯坦的圣经>
入手。
证明了不要在水吧吃饭
向艾萨灌输萨满教 洗脑
吃了怀念多时的双椒鱼头

星期二, 五月 27th, 2008

狰狞的斯大林

今天去了坦克博物馆。有了前所未有的体验。
一个貌似监禁游戏的红砖旧厂房里,落满灰尘,又黑又脏,空无一人。只有一些塑料模特,穿着死人身上拔下来的印度(196x)和美国(1951)的军服战利品似的站成一派。
我绕到一辆cy-100自行火炮后面看他的发动机后盖的工艺,外面炮声响起,震的红砖老房子像要塌掉,感觉自己被这钢铁巨兽堵在了墙角…
厌恶,憎恨,恐惧。
他太丑陋,邪恶,狰狞。
那间车间里,排列着T34-85中型坦克,Cy-100自走炮,NCy-122自走炮,斯大林2重型坦克,T-54中型坦克。
我克制着自己,笨拙的爬上一辆 T-54去拍摄他的舱内,觉得自己真的不适合作战士。
狰狞的斯大林。

星期天, 五月 25th, 2008

绘画

作画,是一种对话,与自然的随机性。
今天去了美术馆。
看了一个德国的画展。浪漫主义到表现主义。桥社。
看到一个云的研究,其实我觉得他对云的理解已经超过了气象学家,虽然他也许不懂非线性数学。还看到的国人心中橡树林的的阴郁神秘,看到海的明朗,希望,对南方的渴望。
另外一个展厅是抽象艺术,大色块,没有画物体。看上去像斑驳的森林和湖泊。很有音乐感,意思是你不知道具体是什么,但是能调动你的感情。是否可以把这些斑斓的色彩和音乐建立一个映射,桥梁是神经元的活动方式和激素水平和古人类生存对策的进化模拟。好吧,我无可救药了,思维离绘画越来越远了。我不要做科学家。

星期一, 五月 12th, 2008

电影博物馆

坐车路过798,改日去吧.天气阴冷,我走路一跳一跳取暖,王慧十分不能忍,说:你咋那么高兴呢?
好吧.
很奇怪,身为一个在电影院里长大的小孩,我对电影没啥感情.表演欲不足吧.过敏把不喜欢玻璃楼梯或者地上灯光的人评作”没有明星气质. ”
好吧,我就是那样的人.
晃来晃去,一方面可以看光景,一方面可以挖掘自己,就是这样.
但是有的人就有明星气质,在男厕所被搭讪,一个长得很像张国荣的gg.他真挚,礼貌,但是有点露骨.我婉拒,性趋向很极端,我.
被同性恋搭讪心里还暗爽觉得自己有魅力算不算变态?谢谢.
嗯,果然是物以类聚,坦克博物馆的朋克金属男,美术馆的浓妆女,古建筑博物馆里拎小板凳的退休老两口,电影博物馆的gay,植物园里的草帽萝丽.不知自来水博物馆里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