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四, 十一月 13th, 2008

厄,满地黄叶堆积

叶子绿了就是春天
叶子黄了就是秋天
叶子灰了就是冬天

星期一, 十月 6th, 2008

平岛.十一

话说我老人家居京师之高则隐逸于山林之间
(香山植物园作宅男)
处湖海之远则渔樵于沧浪之上
(在荒岛养鱼场砍柴烧饭)
整个十一都在没有网线的荒岛上。这几天做了什么?
从大水缸里舀水洗手;
在水泥房顶晒金黄的玉米棒子,望得见蓝蓝的海湾;
在火炕里焚烧玉米杆在大铁锅里贴玉米饼,两面煳;
用柴油发电,再用电动机磨大叶海藻喂海参;
做包子;
剥韭菜和花生;
去码头买鱼;
和土大款包工头砍价;
在建筑工地监工;
玩王牌空战模拟游戏练成高手;把一本欧洲中世纪史,《被背叛的遗嘱》,《身份》看得差不多了。yy火车上邂逅的小碎花裙子的姑娘;
睡在海边高脚水泥房上,听着地板下的落潮声发短信。
这里是个大工地。辽西和吉林穷山中出产的廉价力工,
大连水产学院就业无门的技术员,
离职后携款承包海域的干部,
穿水鞋的当地黑脸渔妇,
泥瓦匠,
修电线杆的师傅,
填海的喷黑烟的重型卡车,
脚手架,
磨饲料的电机,
卖煤或淡水的拖拉机,
生产各种水管的小厂,
这是淘金潮。

星期一, 九月 22nd, 2008

薛定谔的栩栩

在荒郊野岭的一个人住,阳台外面是令我心安的景色,晚上天很黑,窗外风吹过杨树的叶子夜夜发出倦人的风雨的声音。
一般人一个人住久了只是会变得作息无规律,像化学所的扈棽棽,我的情况更严重…如果工作压力不大,我会陷入悠闲好像退休工人晚饭后陷入一张电视机前的舒服沙发。我会关好门窗使屋子呈一个密闭容器状,渐渐的我会进入量子化的概率状态,也就是说,在任意一个时刻,我可能正在睡觉,或者正在炖鱼,或者同时在上网…一个人住意味着失去了来自别人的观察,如果这个人慢慢的失去了自省的意识,他不在乎自己在做什么,那么他就可以被薛定谔方程得出的概率很好的描述了…我是指形骸和魂灵都逸奔,呈无定形态,巴巴爸爸…
这个时候,如果一个观察者突然开门,我的量子化分布波函数坍塌,我会和它同时发现我随机的赫然的处于一个确定的位置上。
如是纪录,栩栩的微观状态

星期天, 九月 7th, 2008

某种人间失格

上 汤踩铃
“你现在下车了阿?那么你继续向东走,前面的路口左转就是樱花东街,沿着街走一小会就能在街的东边看到我们学校的大门,但是不要进去;继续走就会看到一个小门,进去很显眼的就是眉州东坡酒楼,但是我们今天不在那里吃;继续走就会看到我们学校的北门,你可以在那里等我们。”
“好的。”我对电话那头语速均匀吐字清晰的女声的条理性印象深刻。这种条理系统仿佛某种固有的存在物,每天遭遇的不同事情仿佛只是它上面的插件。一个大晴天我夹着把老式大黑伞去参加她的生日宴, 打开后会看见伞下的星图,天文馆买的… …
王慧大兴高采烈地说同学汤从小睡在上铺且懒,为了减少爬上爬下的次数,所以每件事情都要计划好,养成了习惯。6年的中学生活她每次上课都是踩着铃声进教室,从不多一分钟,从不少一分钟,人称“汤踩铃”。
中 消防队员
“你可算来了,快去看看栩栩。这么大人了还像中学生一样总去见网友,见不到了还一直难受成那样。”—— 汤踩铃
前天是汤踩铃生日,我们吃烧烤,没心情也没胃口,主要是我烤但没怎么吃。所以第二天我很饿,虽然王慧大因为吃半生不熟的肉拉肚子了,我还是强行拉她再去吃烤肉。去的时候天气很好我们打车,回的时候下雨了我们步行,没有伞,这又不是第一次了 。王慧大的衣服都是红的,而且除了桌子和自行车从小到大都用一个需要从山西寄过来之外,还从小穿一双大号的水鞋为了以后长大了寄到北京还穿这一双。红水鞋,全都是红,就像消防队员一样。每次对爱情很失望,就去投奔她们,王慧大就像消防队员一样营救我。很久很久以前,键盘上的灰说,友谊比爱情更长久,现在才懂。参加那些山大附中一起读了6年的同学的聚会,看Bluesky和陈超兄弟喝酒,加深了这印象。
下 叶公好龙
下雨天和消防队员走在科学院南路,我说你知道我实际上超级自私不喜欢任何人, 所谓爱情不过是自恋的倒影,网恋的好处是可以自己动手塑造一个形象。我对这种幻想活动着迷不能自拔。但当走进了无论她好还是不好,总有和幻想不一样的地方,我会失望,会不高兴。就是这样。
她说如果妈妈很漂亮儿子就很难找女友这很普遍,让我不要慌张。
我说有一个统计表明对于短暂的亲密关系,男性是可以降低自己的标准的。我现在就是这样,和网友聊天,心里鄙视她,于是潜意识希望加快进程,但是女性更慢热,所以我们的节奏会不一致,于是导致我被拒绝,于是我就生气。就是这样。
王慧说我和陈超一样,Bluesky问他们实验室一个姐姐,陈超随口说:是很漂亮,就是有点傻逼。

星期二, 八月 26th, 2008

衣服手足

 大雷雨,和王慧从西苑走到北大。很象那次去生物物理所和消防队员去看望唐海东。
晚饭在权金城 点了一个拌饭 一个紫菜汤。
上菜的时候发现 点拌饭附送紫菜汤 点紫菜汤附送拌饭。
于是我就吃了两碗拌饭和两碗紫菜汤。
很伤心。
理教水男,火根大叔,呆呆老师,infer,鲜橙多

星期三, 八月 20th, 2008

回复风格.栩栩的愚行

2008.07.26
十二点后,植物园的寂静好象一块巨大的黑宝石,我沿着它行走,没有厌倦。
2008.07.26
数公里的风车阵列,修长的叶轮安静的旋转。它们是乳白色的,符合苹果公司的工业设计风格。它们高大,如同旷野里的众多泰坦。这样才是未来科技,连应用技术也是美的,这样人类才有未来。
2008.07.27
方向不定的大风,零星的雨点,晦暗的傍晚,铁丝网的另一侧是一排干枯的向日葵,这是中蒙边境,特异的地平线,那样清晰明亮是别处所没有的。我的右手停止流血,最近的居民点还有一百公里。
2008.08.01
清晨我们离开一座马可波罗曾经离开的大城。城外的公路上是倒走的老老少少们,这里倒走健身成风。远远望去铁丝栅栏上有一个倒V字形的黑东西在风中摇晃,近了发现是一个人,我们很好奇的问他怎么睡过去了;司机说死了,醉死了。定是昨夜喝酒回来路上醉倒了,倥了一夜倥死了。我们问那为什么晨练的人不报警。司机说哪天没有人醉死他们才报警。每天中午警察会沿着大路收醉尸,就是这样。
2008.08.03
这里还是黑夜,我如何能看到东边的地平线外已镀上晨光熹微,我如何能听到速不台的马队踏过冰封的河流。
2008.08.04
早晨,被旅馆外的广播体操吵醒,忍着打算等晨练的大爷大妈作完接着睡,不料他们一口气做了42节,这是哪套广播体操阿?我一看表都作了1个半小时了天!
比较恐怖的是这里还在流行梦特娇衫和邓丽君的歌。这都落后沿海地区多少年去,不过有一首蒙古恋曲倒是很有趣:
年轻的人丫,可否让我可否让我诉说衷肠,年轻的人丫,可否让我和你一起和你一起看护牛和羊。
2008.08.05
仰卧的牧云人
萨满的遗骨;骨魂与诅咒。

星期三, 七月 23rd, 2008

Lilac


星期三, 七月 9th, 2008

大哥…你不是玩我的吧?

越想这事越不靠谱:
在所门口等车口渴,身后报亭开着门没人;我对着报亭大喊:有人吗?
一辆日产车突然开过来,下来一大爷,问我要什么。
我说水,他说两块钱,自己拿。
我给他钱,然后拿了瓶水;回头他已经开走了…
大哥…你不是玩我的吧?

星期一, 五月 12th, 2008

电影博物馆

坐车路过798,改日去吧.天气阴冷,我走路一跳一跳取暖,王慧十分不能忍,说:你咋那么高兴呢?
好吧.
很奇怪,身为一个在电影院里长大的小孩,我对电影没啥感情.表演欲不足吧.过敏把不喜欢玻璃楼梯或者地上灯光的人评作”没有明星气质. ”
好吧,我就是那样的人.
晃来晃去,一方面可以看光景,一方面可以挖掘自己,就是这样.
但是有的人就有明星气质,在男厕所被搭讪,一个长得很像张国荣的gg.他真挚,礼貌,但是有点露骨.我婉拒,性趋向很极端,我.
被同性恋搭讪心里还暗爽觉得自己有魅力算不算变态?谢谢.
嗯,果然是物以类聚,坦克博物馆的朋克金属男,美术馆的浓妆女,古建筑博物馆里拎小板凳的退休老两口,电影博物馆的gay,植物园里的草帽萝丽.不知自来水博物馆里有什么.

星期三, 八月 22nd, 2007

刺猬记

昨天晚上同学曾唤我去铁门看刺猬。肉肉的好大。同学王要捕,辛好他逃了。
清清的河水里呀,有一条小鳟鱼…
同学曾也能钻过那个铁门,同学王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