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三, 五月 7th, 2008
可怕的世界
随便什么,都是吓人的。
200年前,有人用显微镜看了一滴水,被妖魔鬼怪吓了半死。
烤地瓜是飘洋过海的史诗,里面的人物探索过神秘的海岸和玛雅的黄金。
雪花是绞尽脑汁的分型。
一块地成了陆地生态系统,其中复杂的食物链,物质能量信息流动,用最复杂的数学模型也模拟不完。
一支香烟的烟迹成了湍流,苏联第一数学神童奥布霍夫皓首穷经,量子力学和原子弹的设计者海森堡铩羽而归。
我见识了尺度的哲学,觉得这是宇宙的哲学;还有稳定性的哲学,维度的哲学,一个比一个伟大,让人觉得像仰望星空,面对苍凉巨大古老,寒冷而恐惧。
解析几何可以把方程式映射到空间里去,一套游戏规则,对应起两者。
傅立叶变换和小波变换,可以把一个空间里的信号,映射到另外一个空间里去,像五线谱的二维空间轨迹变成音乐的声波。
我们的世界有多少个matrux来回映射!
生活,是乏味的,我们需要恐怖片,所以,我们就得来点科学。
孤独者的粮食。德谟柯利特的火焰,狄俄尼索斯的葡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