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二, 六月 17th, 2008

我们的语言

最近延庆山上开始流行两个词:
“好冷啊”,”靠谱”.
某些同学混淆科普和环保以为名,拉其松鼠旗号,纠集了一票人去所谓自然书院晃,其实大家都心知肚明是去郊游.但是,呆头呆脑的宅男宅女和纯真善良的文艺青年们万万没有想到这次活动后来演变成了一次非法传销聚会,上线和下线被清楚地表明,与外界的通讯中断了,黑灯瞎火的堵在一间屋子里反复的洗脑和被洗脑.这还不是全部,最后活动终于演变成搞邪教,围着火堆开始向某种不太靠谱的松鼠神献祭,祭品是半只羊.
好冷啊
我越想就越觉得下面这事靠谱:不管什么事情都强行拖过来当作笑话理解,然后讥讽这个笑话不好笑.
因为是笑话,所以没有重量;除了笑,对它没什么应该的反应;因为不好笑,所以就不用笑了.真好.这样什么都不用做了啊.一句”好冷啊”,见人等于没见,说话等于没说,阅历等于没历,宅男宅女们都背着壳行走,可以在现实的空间里,现实的人和语言面前继续的宅下去,而不至于手足无措.
就是这样
这么说算不算不靠谱?
我很喜欢柿饼叔,因为他不仅长得像黎叔而且说话很靠谱,但是,鉴于我老人家的专业是伪科学,听了这么多有科学依据的话之后,为了维护某邪教绝对领域中的平衡性,我就开始拼命说不靠谱的话.北京果然有很多世外高人,他们都听见我在那里说啊说啊,大家都知道我紧张,说出来的话是一个壳,可以保护我老人家青春期一样忐忑不安急于自我肯定的心灵.
我超傻,比闹钟还傻.
猜马很好玩,尤其适合对自己智力很自信的程序员和数学高手,丰盛的挫败感,被耍的感觉,品尝吧,悠扬狂笑哈哈哈哈,像一个粽子.
山上有一头驴,它不停的啃某种大麻类似物,很high,从早到晚的叫,真幸福.然后西西就笑,好吧,笑吧.我老人家总算亲眼见到传说中的”亲和力”了,不虚此行. 有一块龟盖石,我和西西大清早的坐在上面聊,聊卡尔维诺.
我和天文男坐在公车上聊,聊萨满教.
我和十三坐在公车上聊,聊anpopo.
我和田田在杀羊的地方聊,聊素食主义.
我和文艺女青年在驴那里聊,聊六/四.
我和柿饼叔在松树林里聊 ,聊松树林.
我和土摩托在窝棚里聊,聊睡袋.
我和某种师姐在篝火旁边聊,我也不知道聊什么.
狂聊.大家都是干聊,最后张娇老师也忍不住了,说
书呆子们,你们好冷啊
就是这样
但是这次活动也不知怎么就结束了,给后世的史学家留下了一些悬念:
是不是聪明幽默的男生都很胖?我要是女生我就喜欢这种类型的,舒适温暖,就像熊博网他老人家.
是不是更聪明的有点怪脾气的男生都瘦高,就像柿饼叔和Sheldom,我只希望自己的孩子将来是这样.
是不是西西那样的亲和力是天生的还是可以后天锻炼的?我得练到多少级才能有这么强大的技能?
像师姐这样温柔贤惠型的是人多出于礼貌装出来的还是她老人家本来就勤劳勇敢善良…
悠扬笑起来本来就像白糯米的粽子,这是一个事实,要怎么说出来她才能不抓狂?
还有就是,大家都去找anpopo要我的联系方式吧,虽然你们都知道了已经,但是这样可以给它制造一种错觉:我在松鼠会很受欢迎,这样会使它倍感无告的游子凄凉孤独寂寞,wakakakkakakakakakaka
就是这样

星期六, 五月 31st, 2008

列王记

遗憾的是,如果在上帝的图书馆里的找我们的身体的设计图纸,只能在自动追捕羚羊器或者自动果实采集器分类中找到。
我们并不是被进化设计成用以理解宇宙的。
所以,无论什么情况下,世界总是比我们想象得更奇妙。
牛顿花费了大量的能量去长他没用的头发,然后剃了戴假发;而不是像蜜蜂一样多看几个红外光谱,从三棱镜中。
达尔文既不能潜水又不擅长挖掘,如果他像河狸一样 ,那么大英博物馆里就会有更多的古生物化石
爱因斯坦有一个强大的胃可以消化各种淀粉而不是简单的一个牌子的面粉,这纯属浪费,不如把这部分能量用于高速飞行,也许他就能亲眼看见大一统理论了

星期三, 五月 7th, 2008

可怕的世界

随便什么,都是吓人的。
200年前,有人用显微镜看了一滴水,被妖魔鬼怪吓了半死。
烤地瓜是飘洋过海的史诗,里面的人物探索过神秘的海岸和玛雅的黄金。
雪花是绞尽脑汁的分型。
一块地成了陆地生态系统,其中复杂的食物链,物质能量信息流动,用最复杂的数学模型也模拟不完。
一支香烟的烟迹成了湍流,苏联第一数学神童奥布霍夫皓首穷经,量子力学和原子弹的设计者海森堡铩羽而归。
我见识了尺度的哲学,觉得这是宇宙的哲学;还有稳定性的哲学,维度的哲学,一个比一个伟大,让人觉得像仰望星空,面对苍凉巨大古老,寒冷而恐惧。
解析几何可以把方程式映射到空间里去,一套游戏规则,对应起两者。
傅立叶变换和小波变换,可以把一个空间里的信号,映射到另外一个空间里去,像五线谱的二维空间轨迹变成音乐的声波。
我们的世界有多少个matrux来回映射!
生活,是乏味的,我们需要恐怖片,所以,我们就得来点科学。
孤独者的粮食。德谟柯利特的火焰,狄俄尼索斯的葡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