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三, 七月 23rd, 2008

Lilac


星期一, 六月 9th, 2008

野望


星期一, 六月 9th, 2008

两种语言

有两种语言,一种是液态,一种是固态.
前者是音乐性的,流动性的,我们接收它,一点一点的体会,就像用吸管喝东西.
后者是描述性的,说明性的,我们听完了整句话,划分了主谓宾,然后再整体的理解,就好像嚼牛肉.
前者是诗的语言,只有一种形态,不可以同义词替换.她指向的不是客观的世界,而是这句话开辟的语言空间本身.
后者是物理的语言,有无数种阐述,甚至语言本身都急于完事摆脱,像目地性鲜明的脚手架,大厦完工了立即拆除.最后只剩下最简洁的数学公式.他指向的是某种理想中的事物.
我不知道哪个是轻,哪个是重.
问题现在于
当我用第一种语言的的时候
我一意孤行 急切的希望沉浸在其中 盼望着被洗脑 和洗别人的脑 我的心灵是封闭的
所有的一切都成了疯狂膨胀的自我意识的倒影.
自私的觉悟和血液的宗教混合起来以狰狞的形态吞噬着一切.
当我使用第二种语言的时候
一切现存的观念都陷入了摇撼中,或者,更像是流水上的一个虚假倒影,摇曳着,随时破碎.
没有信任,充满了怀疑,尖刻的讽刺如同荆棘遍地生长于我的词句之中.
我是如此的不安,手足无措,唯一能够坚信的就是有比这更好的方法,还有这东西存活不久.
我的心灵是开放的,随时等待着批评与指责,甚直急于在别人之前自嘲.
就是这样

星期六, 五月 31st, 2008

Horowitz

万恶的斯拉夫人,我歧视他们不是因为他们不优秀,实在是长时间享受屠杀他们的体育运动的后遗症,如果说战棋算是体育的话。
呵呵,这也叫音乐?
分明就是三只小猫围着一个毛线球在抓玩。
怪不得anpopo样喜欢,可以倒过来,可以正过来,变着法的,面目全非的操纵钢琴。像一个邋遢敏捷的程序员面对电脑,不像一个古典音乐手。
轻,变动会影响沽的积累。
我妈妈和我都会做一种汤,猪的小肠,血块,牡蛎,香菜,淀粉,桑椹放在一起搅呀搅。
这就是Horowitz给我的感觉,变化的节奏,错落的,需要广阔的观念,和快速变化的视角去接受。
他带你创造,破坏,闪避,不会给你坚强的肯定。
btw,我这里用代理可以不计流量上Youtube,下mp3就要耗流量的,有没有软件把Youtube的视频抹掉,只剩下声音变成小小的mp3文件?

星期天, 五月 25th, 2008

绘画

作画,是一种对话,与自然的随机性。
今天去了美术馆。
看了一个德国的画展。浪漫主义到表现主义。桥社。
看到一个云的研究,其实我觉得他对云的理解已经超过了气象学家,虽然他也许不懂非线性数学。还看到的国人心中橡树林的的阴郁神秘,看到海的明朗,希望,对南方的渴望。
另外一个展厅是抽象艺术,大色块,没有画物体。看上去像斑驳的森林和湖泊。很有音乐感,意思是你不知道具体是什么,但是能调动你的感情。是否可以把这些斑斓的色彩和音乐建立一个映射,桥梁是神经元的活动方式和激素水平和古人类生存对策的进化模拟。好吧,我无可救药了,思维离绘画越来越远了。我不要做科学家。

星期五, 五月 9th, 2008

请勿转贴.谢谢《没有我们的世界》

去年美国出了rt这本书,如果你喜爱下列图书中的一本,那么,这本书绝对不容错过:《圣杯与剑》,《增长的极限》,《植物的欲望》,《古老阳光的末日》,《没有我们的世界》,《万物简史》,《哲学走向荒野》还有《寂静的春天》。列出这个小书单之后,对于坚信生态伦理或者所谓泛神论者,我已经不需要说什么了;对于其他的读者,我还有话要说:
1 其实我只要活着就行了。
1960s,罗马俱乐部的一群经济学家辩论了一次,出了一本书《增长的极限》。正方的观点是20xx年,地球主要矿产会耗尽,经济将崩溃,解决方案是经济和人口都0增长。
反方的观点是,科技会进步,新能源,新产业将解决正方忧虑的问题。
《寂静的春天》描绘了一个农村,不是田园牧歌式的,而像一个寂静的坟场。元凶是化工产品。生产力改造着自然,最终,自然将被改造的不适合人类生存。
这两本书都是尖锐的质疑?我们的文明,对人究竟是有利的还是有害的?人能存活到22xx年么?
说实话,如果赌,我压活不到。我这样压赚定了。
半个世纪过去了,我们的文明向一辆失控的过山车,尖叫着,沿着高抛的曲线猛冲着,大部分人蒙上了双眼,看不到前方已经没有了铁轨。
这是为什么?
《圣杯与剑》是一本很好的书,它除了谈到女权主义,还鲜明地指出了:病态的,是我们的文明本身,我们潜意识中最深处的观念。这些不是几项经济政策,一些环保技术就能够改变的。
2000年《古老阳光的末日》细致的描绘了这场骗局,以及末日一天来临的景象,看过电影《后天》么?我们实际在透支地球形成以来积攒的全部资源,满足我们这短短的200年。
… …
2 not God but Nature
历史上最伟大的是那些先驱者,那些没有看到前面的瀑布,就能感到危险的船上的人。
我们的文明是美的么?
呵呵,别天真了,如果我们的文明是美的,那么就不会有浪漫主义,连巴黎红五月都不会有。
在牛顿之前,自然是宗教的,在牛顿之后,自然是数学的。
在卢梭之前,God是大写的,nature是小写的;在卢梭之后,Nature大写了。
走在荒郊的路上与乞丐打招呼,看到绝壁上为暴风席卷的山树,山谷中潺潺的溪水和荒废的教堂,预示着自然之力抹去了人类社会观念的教堂废墟。华兹华斯感到了这个预言。
在日内瓦安静的湖畔,波光粼粼的湖畔,一生饱尝的世态炎凉,人世艰辛涌上心头,卢梭又哭了。

海子说过一段话,大约意思是:感到灵感枯竭的青年,应该到大自然中去,无论什么时候,大自然都是新鲜和无限的。
梵高说过同样的话。如果我想煽动你就会把原文找出来,不过我想算了。
好吧
要河蟹。
对不起,我不知道现在该用什么表情。
好吧,我们不谈《瓦尔登湖》,我们谈另外一个美国人。
他是牧师的孩子,后来做了牧师,为了寻求上帝的光辉,宇宙的秩序,学了天体物理,大约走的是牛顿那条心路。一个偶然的机会,他旁听了生物系的植物分类学,他似乎找到了一直吸引他的东西,神性。自然不仅仅是资源,不仅仅是巧妙的机构,复杂的系统;自然,是神性的。他的心路记录在《哲学走向荒野》。
孤独的人,厌倦了人类的社会性,转而皈依了自然。环保主义的大军中,有理智的立法者,也有浪漫主义的反社会者。
需要知道浪漫主义精神的本质的同学,可以看《西方哲学史》罗素第十八章。
3 “世界上没有任何体验可以替代亲自置身于一个原始森林中的感觉。我现在无法说出这样的感觉…”
自然不仅是慰藉,也是乐趣。
《植物的欲望》一本以植物为主角的书,作者是美国一个植物学家。花朵诱引了蜜蜂为它传粉;我们为什么不能说大米用果实诱引了人类助它繁殖生长,为它劳作,助它战胜它的亲戚,把它铺遍大地?人,也许是被愚弄的。土豆与大航海时代的西班牙征服者,土豆病毒与爱尔兰人的美洲迁徙,转基因土豆与麦当劳,大麻与垮掉的一代,郁金香与资本主义萌芽与风险投资,苹果与美国西部拓荒……纵横于这个世界,操纵人类,创造历史的,也许是植物。历史知识,分子生物学知识,眼界,幽默感,一样都不少。
《没有我们的世界》继承了这些书的读者。如果我们人类不在了。世界会怎样变化,桥梁怎样腐蚀,水管怎样破裂?杂草怎样在城市里长出?动物怎样迁徙?这要多少年?
多好啊。乐趣,纯粹的乐趣。
我年本科的时候,学到了生态系统的演替,苔藓,草,灌木,森林…我就想:如果让我回答那个常见的问题:“如果你有足够多的钱,你要做什么?”我就回答:“在西单买一块1万平米的地,围起来,禁止人类进入,持续200年。”多好啊,我们会看到杂草长出来,楼宇倾颓了,柏油破裂了,水会漫上来又消退,最终呈现出原始森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