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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ag Archives } 语文

钟表之歌

我为每一枝影子携带冬日的眼睛
越过山坡的风落于天枰之上
衡量那熟悉的语言
我的眼睑像紫色的贝壳一翻
隔开了我和我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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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艾伦坡

记忆中浮起的是你苍白的面容消沉的脸
记忆中浮起的是深秋潭中的睡莲
你漂浮的心现在落到了哪里
你空洞的躯体是否已经破碎
你的影子跟随你的驱壳
如同你的名字跟随你的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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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的意义以及其他

话说我老人家看小说很容易走神,恩,对情节不是特别关心,总是抓住自己的主题想下去。
话说《身份》里面某美女脸红了,红的意义是什么?
我觉得吧,三价铁是红,铁锈大家也都见了,弄点蛋白质包一包就是血红蛋白,和铁锈一样,三价铁结合氧原子作为人体输送氧的交通工具。
大量的耗氧,说明这个人要有大动作,激动紧张攻击性之类,恩,对于皮肤,红是高能状态的标志。
问题是人类这样裸露皮肤的动物还是少数,为什么自然界中,是红色,而不是其他颜色成为警戒色,为什么,进化让我们对红色很注意?是不是因为它老人家波长的原因,穿透力较强,所以被选为警戒色,然后我们学着注意它?进化和交通规则是一个道理么?
话说昆德拉就是想不开,他没有,他一直没有象我这样想问题,他逃避着身体里的造粪化工厂,逃避着眼皮的自动风挡雨刷,他认为灵魂独立于肉体,是每个人的标志,而我则不然,我深爱着尼采,认为肉体是一切的本质,土地的意志,或者叫做大地的声音,或者,更露骨一点,叫做进化的塑造决定了我们的一切,灵魂?我相信它是存在的——作为一种修辞。我们的不同是基因的不同和记忆的不同——我用沽来描述记忆的不同,而昆德拉的修辞也很美妙,他使用了“往昔之井”,各种文化符号像贞子一样从里面爬出来。
昨天夜里我骑车看到买梨的人 这是我不由得猜想他们的动机 为了那点廉价的水分?一些微不足道的糖分?还是祖传老中医所谓神秘的“清火“物质?或者是童年对于这种水果的记忆,那种血缘和文化双重遗传的无意识,或者说从往昔之井爬出的“梨”的某种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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栩菜建成计划

栩栩曾经在布鸽里深情地写道:如果没有食物,我们都可以喜欢数学,都可以变得理性苍白冷漠,我们将不再属于食物链的一员,不再属于大地上生长出的生灵.我们可以运行在天上的轨道,成为天堂里乏味伪善的窗帘装潢,或者归于北欧神话中的冰雾巨人的傀儡.正是饥饿感,像一团永恒燃烧的生命火焰,提醒我们与土地的意志[尼采]的永恒联系.这种意志灌注在所有生命体内,我们从而变得荒谬,矛盾,在痛苦的情欲中挣扎,进化着,变异着,只为了这种意志的宣泄[叔本华].
碟子里摆着的是一个链接,它的成份可以通过生物进化史解释,它的fashion可以通过人类文明史解释.碟子里摆着的是一个记忆的神秘绳结.
下面是一个菜谱,菜系为栩菜.
1墨鱼炒蛋(黄色 少儿不宜)
Uranus(天王星.拉诺斯神.拉诺斯:希腊神话早期神祗,天之神。该亚的长子和丈夫,第一任神王。被他儿子推翻.)被自己的儿子泰坦暗算,生殖器被切掉,坠落在爱琴海中,掀起的海中的泡沫中诞生了爱神维纳斯.
海中的泡沫 墨鱼
蛋是鹌鹑蛋 两者都是白色小圆球,混在一起炒,分不清楚哪个是哪个,只有咬破的时候才能发现一个是黑心,一个是黄心.很混淆.
这道菜适合两情相悦的时候做给恋人吃:圆形的,团圆美满,百年好合;白嫩又有弹性,是暗示;而且里面含有大量的固醇,是性激素的前体,可以起到催情的作用;另外,饱暖思淫欲,这是一道又暖又饱的菜;更重要的是,两个人在一起做饭,一定要选择小炒,因为显得亲切,而且快,毕竟吃完了还有正事.
墨鱼是海中的泡沫 象征Uranus的精液,鹌鹑蛋没有象征意义,因为它本来就是卵子.所以放在一起炒就是交媾的意思.放在一个浅浅的白色陶瓷碟子里盛上来.
2烈焰三文鱼(血腥暴力 少儿不宜)
三文鱼是维京海盗远航时的食物,鲜血一般的红色.
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高渐离慷慨悲歌.
荆轲覆其盾于地,凹面向上,倒上伏特加,加三文鱼片于其上,剑击盾出火星,PENG!伏特加燎三文鱼半生半熟.荆轲慨然啖之.
3清炖蕨菜大海龟(进化论 反基督教 少儿不宜)
大海龟不仅是恐龙的直系后代,还是达尔文时代水手们的主食之一,它是活的,不会腐烂,可以长期放在船舱中携带.达尔文曾经在加拉巴哥群岛观察和收集过多种海龟,有没有被吃掉我就不得而知了.
蕨菜是一种长得像桫椤的植物.卷曲的嫩枝看起来很中生代.
沧海桑田 进化 恐龙的灭绝
To be continu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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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种语言

有两种语言,一种是液态,一种是固态.
前者是音乐性的,流动性的,我们接收它,一点一点的体会,就像用吸管喝东西.
后者是描述性的,说明性的,我们听完了整句话,划分了主谓宾,然后再整体的理解,就好像嚼牛肉.
前者是诗的语言,只有一种形态,不可以同义词替换.她指向的不是客观的世界,而是这句话开辟的语言空间本身.
后者是物理的语言,有无数种阐述,甚至语言本身都急于完事摆脱,像目地性鲜明的脚手架,大厦完工了立即拆除.最后只剩下最简洁的数学公式.他指向的是某种理想中的事物.
我不知道哪个是轻,哪个是重.
问题现在于
当我用第一种语言的的时候
我一意孤行 急切的希望沉浸在其中 盼望着被洗脑 和洗别人的脑 我的心灵是封闭的
所有的一切都成了疯狂膨胀的自我意识的倒影.
自私的觉悟和血液的宗教混合起来以狰狞的形态吞噬着一切.
当我使用第二种语言的时候
一切现存的观念都陷入了摇撼中,或者,更像是流水上的一个虚假倒影,摇曳着,随时破碎.
没有信任,充满了怀疑,尖刻的讽刺如同荆棘遍地生长于我的词句之中.
我是如此的不安,手足无措,唯一能够坚信的就是有比这更好的方法,还有这东西存活不久.
我的心灵是开放的,随时等待着批评与指责,甚直急于在别人之前自嘲.
就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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瘦熊

你瘦了
那我还像熊么?
瘦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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